荒谬。我不相信曾发生过任何这样的事情。”
“你不相信吗?”
“你相信吗?”
“老爹”怀疑地摇摇头,“你认为那是你女儿编造出来的?”
“对。可是为什么呢?”
“嗯,要是你都不知道为什么,”总警督戴维说,“那我怎么会知道呢?她是你的女儿。很可能你知道的比我要多。”
“我对她一点都不了解,”贝斯·塞奇威克难过地说,“我离开我丈夫时她才两岁,自那以后我就再没见过她,跟她也没任何关系。”
“哦,是的。这些我知道。我觉得很奇怪。要知道,塞奇威克夫人,只要母亲要求,通常法庭是把年幼子女的抚养权交给她的,哪怕在离婚案件中她是应付责任的一方。也许那时你没有要求抚养权?你不想要?”
“我想——最好不要。”
“为什么?”
“我觉得那对她来说——不安全。”
“从道德上说吗?”
“不,不是从道德上。如今的社会有许许多多的男女私情。子女们肯定会认识到,会随着这一切而长大成人。不是的,实际上,我不是个安全的可以生活在一起的人。我奉行的生活不会是一种安全的生活。人生来就是那样,你别无选择。我生来就要过着危险的生活,我不遵纪守法也不循规蹈矩。我想,要是能以一种合适的英国式的传统方式把埃尔韦拉抚养大,她生活得会更好,更幸福。受人保护,受人照顾……”
“但是减去母爱?”
“我想,要是她学会了爱我,那会给她带来忧伤的。哦,你可能不相信我,但我就是有这种感觉。”
“我能理解。你仍然认为你是正确的吗?”
“不,”贝斯说,“不了。我现在觉得我可能完全错了。”
“你女儿到底认不认识拉迪斯拉斯·马利诺斯基?”
“我肯定她不认识。她这样说过。你听她说了。”
“我听她说了,是的。”
“那,又怎么样呢?”
“要知道,她坐在这儿的时候非常害怕。干我们这一行的,一碰到恐惧就会看出来,她很害怕——为什么呢?不管巧克力那件事是不是真的,肯定有人企图谋杀她。那地铁里的故事就很可能是真的……”
“那是荒唐的。就像惊险小说一样……”
“也许吧。但那种事的确会发生,塞奇威克夫人。比你想象的还要频繁。你能跟我说说谁有可能想杀害你女儿吗?”
“没有人——不可能有谁!”
她情绪激动地说。
总警督戴维叹口气,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