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怕你好不?”王大力又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你这杂种把老子的鼻子都搞出了血。”罗斌进一步求和道:“力哥,我对你不起要呗?我那时候卵事都不懂,我们重新做个朋友,你讲可以不?”王大力心里舒服了点,就游到一边去洗鼻子去了。杨小汉游到罗斌一旁,攀着铁链,“走不?慢点他又会搞你。”“我蛮怕他也不怕。”罗斌说,瞥了眼即将断黑的天空。两人爬到趸船上坐下休息时,王大力也纵身爬上了趸般,边捂着那只出血的红鼻子,边折着头倒着耳孔里的水。
“你这鳖现在搞什么事?”他斜睨着罗斌说。罗斌说:“挑土。”王大力说:“在哪里挑土?”“河西,我姐姐的工地上。”罗斌说。王大力已是个21岁的青年了,一张结实的脸上写满了烦恼。他从监狱里出来3年了,然而没有单位肯要一个劳释犯,连建筑公司招工也不要他这种做过贼的人。“介绍老子也去挑土看?”王大力试探着说,“你介绍成了,我和你的过节就一笔勾销,要得不?”罗斌无法肯定地回答说:“我尽量帮你这个忙。”“老子和妹团(黑活:女友)晚上看电影,还是她抠钱。”王大力感到惭愧地瞅着他,“你看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