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房住,白天睡觉,晚上就细心打扮一番,然后花枝招展地来到港岛夜总会前,伫立在寒风中,等待口袋里有“米”的男人召唤。两人一的士驶到港岛夜总会前时,夜总会门前就伫立着许多这样的鸡,她们于三月凄冷的夜晚里穿着自以为性感的超短裙,一身冰凉地站在灯光下,祈求地盯着一个个走来的男人。王军扫一眼她们,对焦小红说:她们都是鸡,等着男人们来搞她们。焦小红疑心道:你怎么晓得你搞过?王军说:我没搞我怕得病。杨广、马宇和黄中林他们来搞过,为此还搞了一身淋病。焦小红说:真恶心。王军说:那有什么?如今这个世界什么人都有,已见怪不怪了。两人步入夜总会,找了个地方坐下,服务员走上来问他们需要什么,王军要了一瓶啤酒,为焦小红要了一听椰奶,焦小红扯了下王军的衣角,说我不要。王军对服务员说:要,哦,还来一个果盘。焦小红嘟着嘴,说这又要用很多钱的。王军拍拍她的大腿,出来就是潇洒的,总不能光坐在这里听歌。九点钟,夜总会开始了,非常热闹,热闹得有些嫌吵,一个一个的歌手又是行礼又是唱歌,时不时还被主持人调侃几句。王军搂着感觉幸福的焦小红,看着听着,边喝着啤酒吃着水果,边跟着两旁的年轻人大声起吆喝,玩得非常开心。但一结帐他却有些狼狈,就这点东西居然要六百块钱,他以为最多不过两百元,他口袋里只有四百一十元,今天收的两千三百元学费,买这身花花公子休闲服和耐克旅游鞋就花了一千四,又花三百六十元为黄娟买了套真维斯衣裤,后来又打的送黄娟回剧团,又请周燕看电影吃零食和打的送周燕回家,又和焦小红吃饭和打的来港岛夜总会玩,口袋里自然就只剩了四百一十元。他不好意思地问焦小红,说你口袋里还有钱没有?焦小红说:有。她从挎包里拿出钱包,拿出两张一百的,王军一笑,幸亏你有,不然就难堪了。他说,把六百元递给了服务员。焦小红直吐舌头,这么贵,她痛心道,这是杀猪呀。王军小声对焦小红的耳朵说:来的都是猪。一出港岛夜总会,两人来到凄冷的大街上,大街上除了他们这些从夜总会里走出来并且在迅速消失的人群外,已没什么人了。王军看一眼阴沉沉的天空,又望一眼空漠的五一路,笑着问焦小红:你还有钱没有?焦小红说:有。王军斜睨着他心爱且善良的焦小红,说那我们去松桂园宾馆开间房睡觉。我要好好地搞你。焦小红说:去你的。
王军不喜欢带妹子回家做爱。他一想到父母在隔壁或者一想到父母可能就要回来了,他本来很亢奋的立即就会阳萎。他是那种喜欢独立或只喜欢两人世界的男人。做爱是私事,只有两个人呆在一起才能彻底放松,假如有第三者在家,他就有一种不安感,仿佛自己的隐私受到了侵害。王军虽然骚不可挡,却是个喜欢独吞的男人。用长沙话说就是“呷独”,跟他是不能有经济往来的,假如有,呷亏的必定是他的伙伴。这从他与刘友斌和伢鳖办班,却一个人大把大把的花钱就可见他的为人了。两人一走进松桂园宾馆,他的阳物就不由自主地翘起来,犹如一个愤怒的武士握着剑准备冲出门砍杀谁一样。一步入房间,他就把焦小红按在床上,开始在她嘴上亲啊亲的。焦小红最喜欢的就是他的吻,她渴望道:吻我,吻我亲爱的,我要你好好地吻我。王军最怕的就是焦小红要他吻她,因为她一来了劲就总是要他没完没了地吻她。假如他心情好,他能把焦小红的骨头吻软,把她吻得像一滩烂泥样瘫在床上任他品尝,就如你在吃一只熟透了的柿子。穿着花花公子休闲西服和耐克旅游鞋,他今天的心情就特别好,胃口大开地吻着焦小红,吻得她的身体都快乐地颤动起来。焦小红快乐地叫道:啊,我有你我感到很幸福。她幸福地扭动着柔美的娇躯,幸福地呼吸着三月里蓬勃向上的空气,又幸福地搂着王军的脖子,说你把我搞死吧,免得我每天想你。焦小红觉得这个世界因为有一个名叫王军的男人因而分外美丽,便幸福得一遢糊涂地张开两腿勾着他的背不让他起身,说我的宝贝,我的亲爱的,你永远是我的心肝,永远是我最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