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那只小乌鸦最后又叫了一声,拍拍翅膀飞走了。
“希望它以后别再掉进那个烟囱了,”雅丽思-派利说:
“鸟儿往往不知道什么事对自己有好处。掉进一个房间,自己绝对没办法出去。”又说:“喔,真是乱糟糟的。”
她、两便士和派利先生都看着壁炉的炉架,烟囱里掉下来一大堆煤灰、破砖头,显然是日久失修了。
“要是有人住就好了。”派利太太看看周围说。
“是需要有人照顾一下,”两便士同意她的看法,“要是不找个建筑师来看看,屋子迟早会垮下来的。”
“说不定上面房间的屋顶都会漏水了。一点都没错,快看上面的天花板,有漏水的痕迹。”
“喔,这么破坏一栋美丽的房子,真丢脸——这的确是个美丽的房间,对不对?”
她和派利太太一起用赞赏的眼先看看四周。这栋建筑在一七九0年左右的房子,拥有当时建筑物的一切优点。
“现在只剩下一片零落的残骸了。”派利先生说。
两便士拨弄一下壁炉中的碎屑。
“应该有人来打扫打扫。”派利太太说。
“你干吗这么替别人的房子伤脑筋?”她丈夫说:“别管它了,女人,明天早上还不是又乱糟糟的。”
两便士用脚尖把砖头踢到一边。
“呃!”她发出一声厌恶的声音。
壁炉里躺着两只死鸟,看来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是前几个礼拜掉下来的鸟巢。奇怪,居然没什么臭味。”
派利先生说。
“这是什么?”两便士说。
她脚尖踢到石头中间还有一样东西,然后俯身拾起来。
“小些摸此鸟。”派利太太说。
“不是鸟,”两便士说:“是烟囱里掉进了别的东西,”她会了看,又说:“是洋娃娃,小孩玩的娃娃。”
他们低头看看,洋娃娃已经破烂了,身上的衣服也七零八落。头无力地垂在肩上,无论如何,总是个娃娃,不过一个玻璃眼珠已经掉了。两便士仍旧把它拿在手上。
“奇怪,”她说;“不知道小孩的洋娃娃怎么会掉进烟囱?
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