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纪的人都很健忘。”
“你认识她吗?”
“不,我从来没见过她、”“那么你认识姜森太太罗?”
“她来找过我几次,商量安排一些事情。看起来是个很和气、很正经的女人,安排什么事都很能干,”他站起来说:
“很抱歉帮不上忙,贝瑞福先生。”
主人已经下了温和却坚决的逐客令了。
汤米走进布伦贝利街,想找一辆计程车。他腋下那个包裹虽然不重,但是却有点笨拙。他抬头看肴刚刚离开的那栋建筑物:高大、值得尊敬、历史悠久,让人找不出任何毛病,“巴丁岱尔、海利斯、洛可吉公司”外表上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艾可思先生也一样,毫无紧张不安。沮丧消沉。闪烁其词的表示。汤米气馁地想道:照小说上的安排,如果他提到蓝凯斯特太太或者姜森太太,对方应该会有退缩的表情,表示一定有什么问题,可惜这是真实的人生,艾可思先生非常有礼貌,只是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汤米询问的这种事情上。
不过汤米还是心里想:我不喜欢艾可思先生。他回想起一些模糊的往事,一些因为某种原因而不喜欢的人。这种预感常常很灵验,不过也许事情要简单得多,要是你有机会跟很多人相处过,就会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就像专门研究古董的人,用不着详细查看就会靠本能知道什么是赝品,汤米知道这件事一定有毛病。
他想:“他说的话好像都很有道理,看起来也毫无问题,可是-一”他用力朝一辆计程车挥手,司机冷冷看他一眼,反而加快速度往前开。汤米暗骂一声;“猪猡!”
他继续在街上寻找计程车。行人道上有不少人来来往往——有人匆匆在赶路,也有人在闲逛,还有一个人在凝望对街的一块招牌。汤米仔细看了那人一眼,不禁把眼睛张大了些。他认识那张脸。那个人走到街道尽头,停了一下,又转身走回来。汤米背后的屋子里走出一个人,这时,对面那个人把脚步加快了些,仍然走在街对面,但却和刚走出来的那个人保持相同的速度,汤米看着刚从“巴丁岱不、海利斯、洛可吉公司”门口走出来那个人逐渐消失的影子,几乎可以肯定是艾可思先生。这时,一辆计程车态度客气地似乎在对面招揽客人。汤米招招手,计程车开过来,他打开门上了车。
“到什么地方?”
汤米迟疑了一会儿,看看那个包裹正要说出地址时,又改变主意说。“林昂街十四号。”
一刻钟后,他到了目的地付过车钱之后,他按铃求见埃佛-史密斯先生。接着,他走进三楼一个房间,桌子后面那个人把椅子从窗前转过来面对着他,略带惊讶地说:
“嗨,汤米,真是稀客,好久不见了。有事吗?或者只是到处看看老朋友?”
“没那么好命,埃佛,”“刚开完会回来吧。”
“没错”“一定又是发表一大堆高论,结果什么有用的结论也没得到,对不对?”
“对极了,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一大半时间都在听包吉-瓦道克自说自话吧?他真是无聊透了,一年比一年严重”“喔,这个——”
汤米坐在对方推过的来的椅子上,接下一支烟之后说:
“我在想——真是说来话长——你不知道晓不晓得‘巴丁岱尔、海利斯、洛可吉公司’一位艾可思律师有没有见不得人的把柄?”
“哈,哈,哈。”埃佛-史密斯扬扬眉,他那对眉毛似乎天生就很适于扬动,靠近鼻子的一端向上翘,靠近面颊的那一端则往下垂,而且角度颇为惊人,所以只要他稍微不快,就像最极端愤怒似的:“艾可思得罪你了,是不是?”
“问题是,我对他一点也不了解。”。
“所以你想了解他?”
“对”“嗯,为什么找上我呢?”
“我在外面看到安德森。好久没看到他了,可是我还认得。
他好像在监视什么人,不管那个人是谁,反正是从我刚出来的那栋大厦出来的。那株大楼只有两家律师事务所,一家有照会计师。当然他监视的可能是当中任何一个人或者每一个人,可最刚好有一个人走到街上,看起来很像艾可思先生,所以我就猜想:说不定安德森监视的就是我那位艾可思先生呢?”
“嗯,”埃佛,史密斯说;“没错,汤米,你的猜测向来很准。”
“艾可思到底是谁?”
“你一点都不知道?”
“我的确一点都不知道,”汤米说:“长话短说,我去找他是为了查问最近离开一家养老院的一位老太太的事,受聘替她安排所有事情的,就是艾可思先生,他做得非常适当、完善。我想要她目前的地址,他说他没有,这当然很可能……
可惜我不大相信。可是想知道她的下落,就只有这一条线索。”
“你想找她?”
“不错”“我想我可能帮不了多大忙。艾可思是个非常受人敬重的正直律师,收入非常丰富,顾客当中有许多达官贵人,专门替有土地的绅士阶级、退休军人和水手、将军、上校等等服务。从你所说的来看,这完全在他的职权范围之内。”
“可是你对他——很有兴趣?”汤米问。
“嗯,我们对詹姆士-文可思先生确实非常有兴趣,”他叹口气说;“我们对他发生兴趣至少有六年了,可是一直没什么进展。”
“有意思,”汤米说;“我再问你一次,艾可思先生‘到底’是谁?”
“你是问我们为什么怀疑他?唉,总而言之,我们怀疑他是英国最大的犯罪集团首脑之一。”
“犯罪集团?”汤米露出诧异的表情。
“喔,对,对,没有惊险刺激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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