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完全如此。我费了很长时间才看出谋杀的原因——虽然我曾有过一次绝好的运气。”
“是什么?”
“一次谈话中的零碎片段。说真的,这是一个极富启发性的片段,要是那时我就能领悟到它的重大意义就好了。”
巴恩斯先生沉思着拿泥刀轻轻擦着鼻子。一小块泥土粘在了鼻子的一侧。
“您说得太隐晦了吧?”他友好地问波洛。
赫克尔波洛耸耸肩。他说:“也许,我是在为您对我不够坦诚而感到委屈呢。”
“我?”
“是的。”
“我亲爱的伙计——我根本就没想到过卡特有罪啊。我当时知道的是,莫利被杀前很久他就离开了。我想是不是虽然他说他已经走了,但现在他们发现他并没走?”
波洛说:“卡特十二点二十六分的时候在那所房子里。实际上他看见了凶手。”
“这么说卡特没有——”
“我告诉您了,卡特看见了凶手!”
巴恩斯先生说:“那——他认清楚他是谁了吗?”
赫克尔波洛缓缓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