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
门开了,海多克医生和安妮-普罗瑟罗走了进来。
她看见劳伦斯后很吃惊。而他踌躇地向她走近一步。
“原谅我,安妮,”他说,“想到我所做的事,真是令人不快。”
“我——”她结结巴巴地说,然后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梅尔切特上校。“海多克医生告诉我的话——是真的吗?”
“你是指对列丁先生的怀疑被澄清吗?是的。现在,普罗瑟罗太大,你的话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哎,怎么回事?”
她有点羞涩地笑了一下,“我想你们会认为我糟透了,是吗?”
“喔,我们认为——有点傻,对吗?但这已经过去了。我们想要知道的,普罗瑟罗太太,是真相,绝对的真相。”
她庄重地点点头。
“我告诉你们。我想你们知道——知道一切。”
“是的。”
“那天晚上,我准备在画室与劳伦斯.也就是列丁先生见面。在六点一刻。我丈夫和我一起开车去村子里。我得买点东西。我们分手时,我丈夫随便说道,他要去看牧师。我来不及通知劳伦斯,也感到非常不安。我,哦。我丈夫在牧师寓所,而我却在牧师寓所的花园与他见面,这是令人尴尬的。”
说到这里,她的脸颊红了。这个时刻她可不好受。
“我想,也许我丈夫不会呆得太长。为了看看结果,我沿花园后的小路过来,走进花园。我但愿没人会看到我,但是马普尔小姐当然一定在她的花园里:她喊住我,我们交谈了几句。我解释说,我要去叫我的丈夫。我感到我得说点什么。
我不知道她是否相信我。她的表情显得相当古怪。
“我离开她后,就径直走过牧师寓所,拐过房子的墙角,来到书房窗户前。我小心翼翼地爬上窗台,指望听到说话的声音。但令我吃惊是的,屋里空无一人。我只是往里扫了一眼,看见房子是空的,然后慌忙穿过草坪,来到画室。劳伦斯几乎是立刻就从画室出来迎接我。”
“普罗瑟罗太太,您说房间是空的吗?”
“是的,我丈夫没在那里。”
“不可思议。”
“太大,您是说您没有看见他吗?”警督问道。
“没有,没看见。”
斯莱克警督向警察局长耳语,后者点点头。
“普罗瑟罗太大,给我们演示一下您到底是怎样做的,不介意吧?”
“一点也不。”
她站起身,斯莱克警督为她推开窗户,她跨到外面的平台上,拐过房子走向左边。
斯莱克警督傲慢地示意我走过去,在写字台旁坐下。
不知怎地,我不太喜欢这样做。这使我感到不舒服。但我当然还得照办。
一会儿,我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脚步声停了一下,又退回去了。斯莱克警督向我示意,我可以回到房间的另一边。
普罗瑟罗太太又从窗户进来”“经过完全是这样的吗?”梅尔切特上校问道。
“我想完全如此。”
“那么,普罗瑟罗太太,您能告诉我们,您往室内看时,牧师到底在室内的什么地方吗?”
“牧师?我,不,恐怕我不能。我没有看见他。”
斯莱克警督点点头。
“那就是您没有看见丈夫的原因。他在写字台旁,在房间的一角。”
“哦!”她停顿下来。突然,她恐惧地睁圆双眼。“不是在那里……”
“是的,普罗瑟罗太太。正是当他坐在那里的时候。”
“啊!”她浑身颤抖。
他继续盘问。
“普罗瑟罗太太,您知道列丁先生有一枝枪吗?”
“是的。他曾告诉过我。”
“您曾经得到过那枝枪吗?”
她摇摇头:“没有。”
“您知道他把枪放在哪儿吗?”
“我说不准。我想——对了,我想我看见过枪在他住所的一个架子上。难道你不是把枪放在那里的吗,劳伦斯?”
“您最后一次到他住所里是在什么时候,普罗瑟罗太太?”
“噢!大约三周前。我丈夫和我在那里与他一起喝茶。”
“在那之后,您没有到过那里吗?”
“没有。再没去过。您看,这可能会在村子里引起风言风语。”
“毫无疑问,”梅尔切特上校冷淡地说,“您习惯上在哪儿与列丁先生见面呢,我可以这样问吗?”
“他常常到‘老屋’来。他给莱蒂斯作画。然后,我们常常在森林里会面。”
梅尔切特上校点点头。
“难道还不够吗?”她突然扬高声音。“这太可怕了一一不得不告诉你们这一切。这没有什么错的。没有,确实没有。
我们只是朋友。我们——我们禁不住互相体贴。”
她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海多克医生,于是这个软心肠的人走近一步。
“我真的认为,梅尔切特,”他说,“普罗瑟罗太大吃不消了。她各方面都受到震惊。”
警察局长点点头。
“我真的没有什么要问您的了,普罗瑟罗太太,”他说,“谢谢您如此坦率地回答我的问题。”
“那么——那么我可以走了吗?”
“您妻子在家吗?”海多克问道,“我认为普罗瑟罗太太愿意见见她。”
“在家,”我说,“格丽泽尔达在家。你们可以在客厅见到她。”
她和海多克一起离开房间,劳伦斯和他们一起走了。
梅尔切特上校紧闭双唇,在摆弄着一把裁纸刀。斯莱克在看便条。就在这时,我提到马普尔小姐的推论。斯莱克紧紧地盯着便条,“好家伙,”他说,“我相信这老太大是对的。瞧,先生,没看见吗?这些数字是用不同的墨水写的。我敢打赌,日期是用钢笔写的。”
大家都相当激动,“你当然查验了便条的指纹。”警察局长说。
“便条上根本没有指纹。您怎样看呢,上校?劳伦斯-列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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