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莱斯持朗兹太太仍然一言不发。
“您会受到传讯,要求作证。”
“是的。”
只是两个字,心平气和,不动感情。警督只得又改变策略。
“您以前认识普罗瑟罗上校吗?”
“是的,我认识他。”
“很熟吗?”
她停顿了一下,才又说道:
“我好几年没见到他了。”
“您以前认识普罗瑟罗太太吗?”
“不。”
“对不起,但在那个时间去拜访可不同寻常。”
“我不这样看。”
“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单独见普罗瑟罗上校,不想见到普罗瑟罗太大或者普罗瑟罗小姐。我认为,这是达到我目的的最好方式。”
“为什么您不想见普罗瑟罗太大或普罗瑟罗小姐呢?”
“警督,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这么说,您拒绝说出更多的情况喽?”
“一点不错。”
斯莱克警督站起身来。
“太大,如果您不当心,您会使自己陷入令人不快的处境的。这一切看来很糟糕——很糟糕。”
她大笑起来。我本可以告诉斯莱克警督,她可不是那种轻易被吓唬住的女人,“好吧,”他说,力求体面地脱身。“别说我没有告诫过您,我的话完了。午安,太太,请您注意,我们会弄清真相的。”
他离开了。莱斯特朗兹太大站起身来,伸出她的手。
“我得送您了,——是的,最好这样。您瞧,现在来听意见太晚了。我已经选定了我该扮演的角色。”
她用一种有点绝望的声音说:
“我已经选择了我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