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生手。”马普尔小姐说。
“是的,”我说,“可是,格丽泽尔达固执己见,不愿解雇她。她的想法是,只有一个完全不能令人满意的女佣,才会愿意留在我们家。但是,玛丽有一天通知我们说要走。”
“确实。我一向以为她很喜欢你们俩呢。”
“我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我说,“但是,事实上,是莱蒂斯-普罗瑟罗惹恼了她。玛丽在审理结束后回来,气冲冲的,发现莱蒂斯在这儿,哦,她们斗嘴了。”
“哦:“马普尔小姐叫了一声。她正要跨过窗户时,突然停下脚步,脸上浮现出一串困惑的表情。
“哦,天呀!”她自言自语地低声说,“我确实太傻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很可能一直是这样的。”
“请您再说一遍好吗?”
她转过一张忧心仲仲的脸,望着我。
“没什么。只是突然有了一个念头。我得回家,把事情好好想出个头绪来。您知道吗?我一直非常傻,傻得令人难以置信。”
“我发现这很难令人相信。”我讨好地说。
我陪她走过窗户,再穿过草坪。
“您突然想到什么念头,您能告诉我吗?”我问道。
“我暂时还不想告诉您。您明白,我仍然有可能弄错。但我想这次不会了。我们到花园门口了,非常感谢您。请留步。”
“便条仍然是一个绊脚石吗?”我问道,这时她已走过花园门,随手闷上了门。
她定睛看着我。
“便条?噢!当然不会是真正的便条。我从未那样想。
晚安,克莱蒙持先生。”
她沿通向屋于的小路快步走去,把我留在身后,凝视着她。
我茫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