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吗?”
“那你不能进来,”周小峰说,“你一进来,我们就不晓得要怎么画了。”
彭晓笑笑,“那我来了你正好休息吧。”她说,走了进来,坐到沙发上马民身旁。
“马民还有一个日本三级片版本的故事,他没向你交代吧?”周小峰一脸认真地说,
“那里面好多内容生动、打情骂俏的故事,你不晓得吧?”
“那我不晓得。”
“莫听周小峰开玩笑,”马民说。
“开玩笑?”周小峰瞪着马民,“你要我掀你的老底子不?你拈花惹草的故事,我
都记在日记里了,那是我学习学习再学习的经验,不然我还不得记日记。”
“周小峰,你莫口里没昧可以不?”马民说,笑笑。
“口里没味?”周小峰一副艺高人大胆的形容,“你要我讲不?
我们在港岛夜总会的时候,可是很山花烂漫的,你还说你好舒服的,这你得承认。”
“你是个杂毛咧,”马民骂他说,“你在这里编故事罢?港岛夜总会在哪个方向?”
周小峰大笑,“我记得有一次,你拖我说,到港岛夜总会去潇洒去。”他望一眼彭
晓,彭晓正盯着他,“我那时候还乡里人样的,不知道长沙市有个港岛夜总会。你再装
蒜,我就会把港岛夜总会的故事讲完埃”“你讲完罗,我倒很愿意听。”马民说,“这
叫做真金不伯火炼。”
“算了算了,”张眼镜打圆场说,“你莫故意当着彭小姐的面讲港岛夜总会的故事。
你这样说,我都会有意见的。”
“我没有那样的故事,”马民对彭晓说,“他这是故意在你面前破坏我的形象。”
“有一个妹子姓刘,你记得不?”周小峰大声说,“你只说你还有印象不?”
“什么姓刘的妹子?”
“港岛夜总会的一个姓刘的小姐?”
“你别口臭好不?”马民真的有点生气了,眼睛也有点红了。
“你晓得生气,我就不说了。”
“我没生气。你说罗。”
“你生气了就生气了,这证明你还有自尊心。”
马民真想踢他一脚,真想把这个狗杂种从六层楼的窗口踢下去。这时小廖走进来说:
“西瓜来了。”他一只腋窝里搂着一个很大的西瓜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