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外国名著 > 大侦探十二奇案 > 第九章 希波吕特的腰带

第九章 希波吕特的腰带(3/5)

—为什么?”

“至于为什么,我倒认为这是一起绑架,先生。他们打算把她当做人质,勒索赎金。”

“可他们却没那样干啊!”

“因为她又哭又闹搞得他们惊惶失措——就急忙把她丢在大路边上了。”

波洛怀疑地问:“他们从克兰切斯特教堂的牧师那里能得到多少赎金呢?英国教堂的牧师不是腰缠万贯的百万富翁。”

赫恩警督愉快地说:“我认为整个这事干得很拙劣,先生。”

“哦,你是这样认为。”

赫恩的脸微微红了,说道:“那您是怎么想的呢,先生?”

“我想知道她是怎样从火车上给拐下去的。”

那位警长的脸色阴沉下来。

“那可真是个谜,真的是。她刚刚还好好地坐在餐车里,跟其他姑娘聊着天,五分钟之后就消失了——说变就变——像变戏法儿似的,一下子就没影儿了。”

“正是,像是变了一场戏法儿!在波普女子学校所包的车厢里,还有什么其他乘客?”

赫恩警督点点头。

“这一点问得对,先生。这很重要。特别重要,因为那是最后一节车厢。而且所有的人都从餐车上回来之后,各节车厢之间的门就锁上了——主要是防止人群在餐车没有打扫干净准备午餐之前又挤回来要求饮茶。温妮·金跟其他姑娘一起回来的——学校一共只订了三个包间。”

“那节车厢的其他包间里都有些什么人呢?”

赫恩拿出他的笔记本。

“乔丹女士和马特斯女士——两位去瑞士的中年老处女。她俩没什么问题,是从汉普郡来的,在当地名声很好。两名法国商人,一个是里昂居民,另一个是巴黎居民,两位都是规规矩矩的中年人。还有一个年轻人詹姆士·埃利奥特和他的妻子——她是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他的名誉也不好,警方怀疑他跟一些来历不明的交易有关——不过从没染指过绑架的事。反正,他的包间给彻底搜查了一遍,没从他的行李中找到他介入此案的什么东西,也没看出他能同这事有什么关系。还有一个人是一位美国女士,范苏德太太。她正去巴黎旅行。对她没有什么了解,看上去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这些人。”

赫尔克里·波洛说:“火车离开亚眠站之后肯定没有停过吗?”

“这完全可以肯定。只慢慢行驶过一段,不过也不可能慢得让任何人从车上跳下去——而不会受重伤或没有死亡的危险。”

赫尔克里喃喃道:“这就使问题变得更特别有意思了。那个女学生在亚眠郊外消失得无影无踪,可又来无影去无踪地在亚眠郊外重新出现。那她当时一直呆在哪儿呢?”

赫恩警督摇摇头。

“这样一说,听起来可真邪门儿了。哦,对了,他们告诉我您打听过鞋的事——那个姑娘的鞋。寻到她时,她倒是穿着鞋的,可是铁道旁边倒还有另一双鞋,是一个打信号的铁路员工发现的。他拣回家去了,因为那两只鞋并不破旧,一双肥肥的黑色轻便鞋。”

“啊!”波洛说。他看上去满意了。

赫恩警督纳闷地问道:“我不明白那两只鞋怎么了,先生?那又说明了什么呢?”

“这证实了一个理论,”赫尔克里·波洛说,“就是那个戏法儿怎么变的理论。”

4

波普女子学校跟许多其他那类学校一样,坐落在讷伊。赫尔克里·波洛抬头望着校舍高雅的外观,突然一群姑娘从楼门涌了出来。

他数了一下,共有二十五名;她们都穿着一色深蓝外衣和裙子,头戴看上去不舒服的深蓝色丝绒的英国式帽子,上面有一条显眼的波普女士选择的紫金两色的帽圈。她们的年龄从十四岁到十八岁不等,有胖有瘦,头发有深有浅;有的笨拙,有的灵巧。在她们后面,一个满脸操心样儿的灰发女人跟一个较小的姑娘在一起。波洛猜想,那灰发女人一定是布尔肖女士。

波洛站在那里观望她们片刻,然后就按下门铃,要求会见波普女士。

拉温娜·波普女士跟她的第二把手布尔肖女士完全不一样。波普女士显得有性格,令人敬畏,尽管波普女士会向家长们文雅地显出和蔼的神情,她仍然会对世上别的人保持那种明显高傲的态度,这对一位女校长来说威严倒是一种长处。

她那银灰色头发梳理得很有派头,衣着朴素而漂亮。她能干,无所不知。

接待波洛的客厅是一间有文化修养的女人的房间,里面摆着雅致的家具和鲜花,挂着一些镜框,全是波普女士以前的学生,现在已是社会知名人士的签名照片——其中许多人都穿着锦衣华袍,墙上还挂着一些世界名画复制品和几幅不错的水彩素描画。整个房间布置得极其干净优美。你会觉得没有一点灰尘竟敢存在于这一圣殿里。

波普女士以一种从不会看错人的态度接待波洛。

“赫尔克里·波洛先生吗?我当然知道您的大名。我想您到这儿来大概是关于温妮·金那件不幸的事吧。真是一件让人很不愉快的事。”

波普女士看上去并没有显得不愉快。她好像逆来顺受地接受灾难,恰当地予以处理,并把那事降低到近乎无关重要的程度。

“这种事,”波普女士说,“过去可从来没发生过。”

“今后再也不会发生啦!”她的态度似乎在这样说。

赫尔克里·波洛问道:“这是那个姑娘到这里的第一学期吧,对不对?”

“对!”

“您事先跟温妮面谈过——跟她的父母谈过话吗?”

“最近没有。那是在两年前,我当时住在克兰切斯特——事实上是住在主教家里——”

波普女士的口气仿佛在说:“请注意,我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