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花天酒地,因为纳税人会认为他花的是自己的钱——可要是工党的人那样做,公众就认为他花的是他们的钱!总的来说就是这么回事);贝阿特丽斯·万纳夫人是最后一个——她后天就要下嫁给那位年轻而自命不凡的莱姆斯特公爵。我想这群人里不会有谁会搅在这起案子里的。”
“你想得对。然而毒品就在夜总会里,有人把它拿出夜总会了。”
“是谁?”
“是我,我的朋友。”波洛轻声说。
他把话筒放回原处,切断了贾普气急败坏的喊声。这时门铃响了,他走过去把前门打开。罗萨柯娃伯爵夫人仪态万方地走进来。
“要不是咱们年纪太老了,唉,这说出去多不好!”她喊道,“你看,我是按你写的字条的叮嘱来到这里的。我想,有个警察跟在我后面呐,不过他可以呆在街上。现在,我的朋友,告诉我,是什么事?”
波洛殷勤地帮她解下狐皮围脖。
“您干吗把那些绿宝石放在李斯基德教授的口袋里?”他说道,“您这样做,多不好呀!”
伯爵夫人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当然是想把那些绿宝石放过您的兜儿里呀!”
“噢,放进我的兜儿里?”
“当然,我急忙跑到您坐的那张桌子前,可当时灯灭了,我可能糊里糊涂地放进了教……『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