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出门行路。
金葵看到,来人中竟有那位相亲的青年和他的父亲,那位江湖郎中也像是由他们请过来的,诊断结果和治疗方案主要是向他们报告。诊毕他们陪着那中医去外屋开药方去了,做父亲的向老太太表示,明天可以让他儿子骑自行车去镇上抓药,争取明晚天黑之前送过来服上。镇上是有个医疗站的,也是私人开的,只是不知这方子上的药是不是都有。
金葵躺在里间床上,听着外屋男人们商量。心里不知应该感激还是恐慌。自己已经寸步难行,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第二天早上,老太太烧了早饭,端到金葵床前,早饭有肉有菜,比平时丰盛了许多。老太太也给老头盛了肉菜,端到饭桌上给他吃了。老太太对金葵说:“这都是坡下村赵家送来的,你看我没说错吧,这家真是好人,听说你受伤了,人家马上赶过来了。那个老中医也是他们带来的,又买了这么多吃的东西,让我好好给你补补。今天赵家那小子又到镇上抓药去了,今天送不来,明天也能送来。”
金葵马上放下碗筷,说:“我可不吃他家的东西,奶奶,咱家昨天剩的饼呢?”
老太太皱眉:“哟,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呀,怎么翻脸不认好心人呀。”
金葵下床,跛着脚往灶间走:“我自己去拿。”
老太太生气地骂道:“真是个不讲情义的东西,那饼子我早喂狗了,你不吃就饿着,饿死你,你就知道谁好谁坏了。就是吃太饱了,吃饱了的人,全都不懂道理!”
金葵扶着灶间的门框,没有回头,没有回嘴,眼里含了眼泪,忍住没让它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