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凶得一愣一愣的,他到底在说什么?“阮流筝,我警告你,我说话算数,薛纬霖你最好不要再见!更别提收他的东西!吃他的巧克力!”“……”她终于明白过来了,原来他以为刚才她手里的巧克力是薛纬霖送的!她气得低头用力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你不仅仅更年期!
你还老年痴呆!薛纬霖的巧克力我早给了宁想了!我根本没带出来!”他也怔住了,气焰顿时下去了,“那刚才那个……”低头看看手背被她咬过的地方,一圈牙印……“那是我闺蜜寄给我的!你赔给我!”他咳咳了一声,“不早说?
”“……”所以还是怪她了?感觉到他胳膊松了,用力将他推开,“我为什么要对你说?”“好了,回家了,别闹。”他镇定自如地坐好,准备开车。“……”现在要她别闹?难道是她闹起来的!?她还在怒火中烧呢!“宁至谦!
拜托你不要得罪了人还这么轻飘飘的啥事没有!”车起步了,他注视着前方,好似刚才那个发脾气的他不是他,“我得罪你了?那你说怎么办?”“道歉啊!”“对不起。”“……”感觉太简单了些,她的巧克力现在躺在垃圾桶里哭!
“赔我巧克力啊!”他刚刚开了几步车,又停了下来,“要我赔?”那是当然!还用问吗?一番吵闹,暮色更重,车停在暗处,他熄了火,突然压了过来,吻住了她的唇。“……”她要骂人了好吗?!举起手捶他的肩膀,两手却被他握住,吻更浓烈地压了下来。
她嘴里还有浓浓的巧克力味,他之前不想吃的巧克力,味儿全部涌进他的唇齿,吻便愈加缠绵。良久,他才放开她,昏暗的暮色里,眼睛灼灼生辉。“甜不甜?”他问。“……”问她甜不甜?甜不甜!这意思是啥?就算赔她巧克力了吗?
她火大,“你滚!”淡淡温润在他某种弥漫开来,“不满意?那再来……”——题外话——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