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不同。例如,几本书的封面颜色各不相同,有两本书确实都是蓝色封面,但在颜色的深浅上却又有差别。几本书的规格也不一;有三本书是特大版的,但它们的具体尺寸又有不同。剩下的两本书中,一本是袖珍版,另一本是标准版。在封面上,这几本书也各有不同:有三本是布封面,但布的纹理又各不相同;剩下的两本中,一本是豪华的皮封面,另一本是亚麻布封面。这几本书的版式也不同。两本书用的是字典纸,而另外三本书用的是白纸。在用白纸的书中,书的重量又有明显的差异。尽管我对排字这类技术性问题知之甚少,但经过仔细比较,我发现,每本书的排字方式也各有不同。而且,每本书的页数也各不相同——但它们的具体页数根本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它们毫无意义……甚至连书价都是不一样的。皮封面的书是十美元,另外两本都是五美元,第四本是三点五美元,袖珍版的定价是一点五美元。而且,出版商不同,出版日期和出版的次数也不同……”
“埃勒里,这些差别可都是显而易见的,”警官驳斥道。“你从中看出了些什么?”
“我们在分析事物时,”埃勒里反击道,“不该忽略任何细微之处。它们可能什么都说明不了,但也可能说明一切。无论如何,上述内容都是和这些书有关的确凿事实。即便它们什么都说明不了,至少它们还表明了这些书几乎在各方面都毫无共同点。”
“第三点——这是第一个激动人心的进展——每本书封底里页的右上角——我重复一遍:每本书封底里页的右上角——都用铅笔清楚地记着一个日期!”
“日期?”警官取过一本书,翻开了封底的里页。在书页的右上角,确实有一个用铅笔记着的小小的日期数。他又查看了其他四本书,情况完全相同。
“如果,”埃勒里冷静地接着说道,“按年月日顺序排列这些日期,结果就是这样:
4/13/19XX
4/21/19XX
4/29/19XX
5/7l9XX
5/16/19XX
我翻了一下日历,发现这些日子分别是:周三、周四、周五、周六和周一。”
“有意思。”警官嘀咕道。“为什么没有周日?”
“问得好。”埃勒里答道。“在前四本书中,所有的日子都是隔周相连的。但第四本书与第五本书之间却少了个周日。这不可能是记日期者的一时疏忽,也不可能是缺了一本书,因为前四本书上的日期都是相隔几天,而第五本书与第四本书上的相隔天数也只不过增加到了九天。那么,周日显然是被省略了,因为周日是个非工作日,通常都是不被计算在内的。目前我还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工作,但我们可以把周日的省略看成是一种合理的不规则变化,这在整个商界都是很常见的。”
“有道理。”警官点评道。
“好极了。我们现在来看看第四点,这点非常重要。爸,你按日期顺序把这些书名读一遍。”
老先生欣然从命。“斯坦尼·伟德杰韦斯基的《十四世纪的商业与贸易》——”
“等等,”埃勒里插了一句,“封底里页上的日期是几号?”
“4月13号。”
“4月13号是星期几?”
“星期三。”
埃勒里面有喜色。“怎么样?”他喊道。“你难道没看出这其中的联系?”
警官似乎有些生气了。“见鬼!我可没看出来!第二本书是A.I.特罗克莫顿的《胡言乱语集》。”
“几号?星期几?”
“星期四,4月21号……接着是雷蒙·弗雷伯格的《少儿音乐史》——星期五,4月29——我的天!埃勒里!星期五,4月29号!”
“是的,继续。”埃勒里鼓励道。
警官匆匆念完了余下的几本书。“雨果·沙里斯伯雷的《集邮动态》——星期六,5月7号……最后一本是约翰·莫里森的《古生物学概论》——当然是星期—……埃勒里,这确实令人吃惊!每本书日期的前两个字母碰巧就是作者姓氏的前两个字母。”
“这是我彻夜劳作的成就之一。”埃勒里笑道。“很有趣,不是吗?伟德杰韦斯基——周三,特罗克莫顿——周四,弗雷伯格——周五,沙里斯伯雷——周六,莫里森——周一,却偏偏没有周日。巧合?不,不是的,老爸!”
“这里头肯定有鬼,儿子。”警官突然咧嘴一笑。“不过,我觉得它和谋杀没什么关系。但不管怎么说,这很有趣。密码,我的天!”
“既然这起谋杀害让你如此牵肠挂肚,”埃勒里反击道,“那就仔细听听我的第五点吧……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发现了五个日期,4月13号,4月21号,4月29号,5月7号和5月16号。就当做是一场神圣的探讨吧,我们假设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还藏有第六本书。如果真有这本书的话,那么,书上的日期肯定应该和5月16日,周一相差八天,也就是——”
警官一下子跳了起来。“哦,这太不可思议了,埃勒里,”他喊道。“是5月24日,星期二,也就是……”他的声音奇怪地降了下来,似乎对结果很失望。“不,不是发生谋杀的日子;这是发生谋杀的第二天。”
“得了,老爸,”埃勒里取笑道,“别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垂头丧气。正像你说的,这确实不可思议。如果这第六本书确实存在,那么,书上的日期肯定是5月24日。即便我们现在什么都干不了,我们至少还可以假设这第六本书确实存在。那种连续性使人不由自主地要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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