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投向了恭陪末席默默倾听的刘川。刘川也是那天晚上干活最多的男士,当那帮小伙子在客厅里抽着烟陪季文竹高谈阔论的时候,只有刘川挤在厨房里帮小珂为大家准备饮食。吃完了饭小珂收拾桌子刘川在厨房里洗碗,其他男生在客厅里摆起了麻将,季文竹趁乱踱进了厨房。
刘川和季文竹有过一面之缘,但不知为什么比第一次见她更不自然。季文竹没帮刘川一起洗碗,只是靠在门边和他闲谈。
季文竹问刘川:“你在家吃完饭洗碗吗?”
刘川说:“上大学以前洗,家里明明有阿姨,可我奶奶还是老让我洗。”
季文竹问:“洗衣服吗?”
刘川说:“洗衣机洗。”
季文竹问:“收拾屋子吗?”
刘川说:“小时候奶奶让我拖过地。”
季文竹说:“我问现在。”
刘川说:“现在阿姨收拾屋子。”
季文竹问:“你自己的屋子谁收拾?”
刘川说:“阿姨收拾。”
季文竹问:“你奶奶不是管你挺严吗,为什么不让你自己收拾?”
刘川说:“让,我老是懒得收拾,我奶奶一看太脏了就让阿姨帮我收拾了。”
季文竹问:“那她还不骂你?”
刘川说:“骂。”
季文竹问:“骂你你怎么办?”
刘川说:“听着。”
季文竹问:“听完了改吗?”
刘川说:“看情况再说。”
他们聊着,小珂进来了,问刘川洗完了没有。刘川说差不多了。小珂看水池两边堆了好几摞碗碟,问刘川哪些是冲完了的,刘川看了半天一时搞混了,小珂说:“笨!”
那天男人们都喝了点酒,庞建东那位同桌一边搓麻一边哪壶不开提哪壶地问刘川犯人脱逃的事:“哎,你就是把犯人放跑的那个吧。上次我听说这事还以为是我们警校的同学呢,一问建东才知道你是公安大学的,你也是今年才分来的吧,也够背的……哎,你怎么又和啦!”
刘川跟这人不熟,脸上十分尴尬,屋里其他人也很尴尬。小珂留意着刘川的表情,岔开话题问刘川:“刘川,你什么时候走,我搭你车行吗?”
季文竹见话题涉及到刘川,便饶有兴趣地插嘴打听:“哟,你把犯人放跑啦,怎么跑的?”
刘川本来表隋就不自然,被季文竹插进来一问,更不自然了。他因为呆会儿还得开车所以没有喝酒,但那一刻脸上突然红得烫人。
庞建东马上替刘川圆场,岔开话题说:“刘川,你现在是老板了,听说万和娱乐城是你们家开的,什么时候请我们跳一回舞去?”
刘川说:“行啊。”
大家也就随着转过话头,半真半闹地说:“那我们可都去。”
刘川却极其认真,说:“行。”
季文竹说:“那我也去!”
庞建东注意到了,季文竹看刘川的眼神火辣辣的,他心里有点起疑。
庞建东家外晚上
那天的生日聚会结束时天色已晚,大家走出庞家,季文竹主动问刘川:“你开车来了吧,咱们顺路吗?”
季文竹的口气听上去无心随意,但这回庞建东不再给刘川机会,他马上插过来说:“文竹我送你回去,门口打个车很方便的。”
刘川对季文竹说:“还是建东送你吧,我送小珂。”
季文竹只好跟庞建东站在楼前,送大家走散,又目送刘川小珂一起上车离去。
路上晚上
在送季文竹的路上,两人开始都很沉默,后来庞建东主动地说起了刘川。
庞建东:“你知道刘川今天为什么不大吭声吗?”
季文竹:“为什么?”
庞建东:“他让我们那儿给辞退了。”
季文竹满脸惊讶:“辞退,为什么呀?”
庞建东沉默了一会儿,这沉默使问题显得有些严重:“他犯错误了。”
季文竹追问:“犯什么错误了,他真的把犯人放跑了吗?”
庞建东说:“对,他就是把犯人放跑了。”
季文竹有点不相信似的,还想从庞建东的表情上找到破绽:“真的假的?”
庞建东也转脸看她:“我骗你干吗!”
季文竹旺了半天,才问:“他和那犯人认识?”
庞建东说:“不认识,要认识就不是辞退的事了,就得判刑了。他押犯人粗心大意,犯人一跑,他又不敢去追。你别看刘川长得仪表堂堂高高大大,这种富人家出来的孩子,就是胆小,一碰上危险就往后缩。‘’
季文竹不再吭声,陷入思索。庞建东也猜不出她在思索什么,是对刘川彻底失望呢,还是对他更好奇了……
小珂家巷口晚上
刘川开车送小珂回家。在巷口停车后,小珂试探着问:“几点了,有没有兴趣上我们家坐坐。”
刘川:“你们家都有谁呀?”
小珂:“我爸,还有我妈。”
刘川:“那我就不去了。”
小珂:“怕什么,我爸我妈可好客呢。”
刘川:“下次吧,下次有空我再来。”
小珂:“那好吧,再见。”
刘川:“再见。”
小珂下了车,又嘱咐刘川:“哎,慢点开,注意安全。”
刘川:“啊。”
小珂说完,走进巷子,刘川开车走了,小珂又走出巷子,朝刘川远去的方向眺望。
小珂家晚上
小珂母亲送一位中年妇女和她的侄子出门,双方热情而又客气地分手告别。
小珂母亲:“你们不等啦,平时这时候小珂早到家了,估计路上又干别的去了,手机平时为了省钱也不开。等她什么时候没事了我带她上你们家去,你们搬家以后,我正好也想去认认门呢。”
中年妇女:“我们也是路过这儿,正好过来看看,小珂要是在呢,正好让他们俩互相见见面,我跟我们家这小子说过,小珂长得比照片上还要好看,他就老想过来看看。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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