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心里不是滋味。
钟天水:“监狱的工作你都知道,枯燥、辛苦,你别回来没干两天又要走。”
刘川:“不会的。等我奶奶的腿能下床走路了,能生活自理了,我完全可以排班参加去外地的长途遣送任务。”
钟天水:“好啊,你要定了回来,我就向监狱领导请示一下去。因为你已经正式退役了,正式脱离警察队伍了,如果再回来工作,恐怕还要办理一系列手续,还要报市监狱局审批。即便回来,是不是还回遣送科也不一定了。连我都离开遣送科了,我和冯瑞龙现在都调到一监区去了。不行你回来就到一监区工作吧。”
刘川:“行啊。”
小珂家单元房外晚上
小珂陪刘川一起回到刘川租住的单元房楼下,刘川说:“你别送我了,你也没吃饭呢吧,你快回去吧。”
小珂说:“我妈大概已经帮你做了晚饭了,我上楼给你热热。”
小珂说完,率先向楼门口走去,刘川只好由她。
小珂家单元房晚上
刘川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小珂把饭菜热好端了出来。
刘川:“一块儿吃啊。”
小珂:“我妈给我留饭了。”
刘川:“一块儿吃吧,这些我一个人吃不了。”
小珂:“你吃吧,我现在一点不饿。”
刘川:“我饿了。”
在刘川吃饭的时候,小珂把刘川穿脏的内衣拿到卫生间去洗,刘川一看自己扔在床上的内衣让小珂拿了,连忙哎地叫了一声起身去夺,死活不让小珂洗。
小珂说:“没事,我一会儿就洗完。”
刘川红着脸说:“不行不行,多脏啊。不行……”
小珂争不过刘川,只得松手,刘川把脏衣服揉成一团塞到床下,直起身又冲小珂说了一声:“谢谢。”
小珂问:“谢什么?”
刘川说:“我当然得谢啦,谢你,还有你爸爸妈妈,对我这么好。”
小珂说:“你真的想回监狱上班吗?”
刘川说:“对呀,我总得工作吧。”
小珂说:“就因为你女朋友不愿意你闲着?”
刘川说:“对呀,噢,也不全是吧。我回监狱上班你觉得不好吗?”
小珂说:“当然好啊。你为东照公安局破案的事在咱们监狱传得可神呢,大伙要知道你回来肯定都会高兴的,你要回来上班还可以听你好好吹吹呢。”
刘川:“庞建东也高兴吗?”
小珂说:“庞建东?这我没问。不过男子汉大丈夫,不至于这么记仇吧。”
刘川说:“我告诉你吧,好多男人,比女的心眼儿还小呢。”
小珂说:“那是你。庞建东可比你线条粗。”
刘川说:“女的一般喜欢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斤斤计较,但在大事上,一般都能原谅人,再大的事,时过境迁也就宽容了,也就没有报复心了。男人就不,男人小事一般不纠缠,但男人和男人要是结了仇,一辈子不说话都不新鲜,男人的心都狠着呢。”
小珂说:“那单鹃呢?单鹃不是女人吗,怎么也这么记仇呢?报复起人来也够狠的。”
刘川噎了半天,半天才低声叨咕了一句:“操,那女的,她就不是个女的!”
小珂又问:“那你女朋友呢,她是女的吗?”
刘川一笑:“废话。”
小珂也一笑,问:“那她宽容吗,她心眼儿大吗,肯原谅人吗?如果你们俩有矛盾了,她是斤斤计较呢,还是能容则容?”
刘川低着头,嚼着嘴里的饭不知该怎么回答。
爱博医院傍晚
刘川家的小保姆赶到医院,替换刘川回家。
刘川走出医院。
地铁车厢傍晚
刘川乘地铁赶往季文竹家。
季文竹家傍晚
刘川来到季文竹家,他敲门进屋后惊异地发现季文竹正在收拾衣柜里的衣服,他问:“你干什么,搬家呀?”
季文竹:“对,搬家。”
刘川:“你真要搬家呀,这房子到期了吗?”
季文竹:“没有。”
刘川:“那干吗要搬,这儿不挺好的吗?”
季文竹:“是啊,原来是挺好的,现在让你那干姐一闹,这楼上楼下的邻居都知道我家门上让人挂了只破鞋,你说我还住得下去吗?”
刘川:“没多少人知道吧这事,那天没几个人看见。”
季文竹:“中国人的事,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现在一回来,楼上楼下的人碰上面眼神都怪怪的,我反正在这儿住不下去了。”
刘川:“那,那你要搬哪儿去呀?”
季文竹:“房我已经找好了,在和平里那边。你明天过来帮我收拾一下,你再帮我联系个搬家公司,让他们明天中午十一点过来。不过明天你得早点来。咱们今天晚上先打包。”
刘川:“啊。”
季文竹家白天
季文竹的家当装了满满一车还没装完。
刘川跟着满载的货车先走了,季文竹留下来收拾残局。半小时后,门声响动,她以为刘川跟着空车回来了,走出卧室刚说了一句:“刘川,你回来啦,这么快。”随即惊诧地愣住。她看到走进屋子的不是刘川,而是一男一女两个生人,他们冷酷的眼神让季文竹一下猜出了他们的身份,但她还是下意识地颤声发问:“你……你们找谁?”
她的话音未落,男的已经砰的一声把大门反锁。季文竹刚想叫喊,面部就被那个女的猛击了一掌。那一掌打得她摔在地上,她的尖叫在摔倒的同时冲口而出:“啊!”
男的上来掐住她的脖子,让她恐惧得再也不敢出声。女的用一把手动剃头推子,从她的脑门正中,贴着头皮狠狠地推了下去。季文竹凄惨地哭了起来,她的全部神经都集中在她秀美如丝的头发上,她感觉到他们在她的头上肆无忌惮地又扯又剃,她看到一缕缕一片片乌黑华丽的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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