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上几层楼也有手术室。”
医院里笼罩着一片奇怪的寂静。只是时常有全身穿白的身影跑过长长的走廊。在这座楼房里一切声音似乎都已被排除于正常生活之外,所有门上的转轴都涂上厚厚一层油脂,平稳地转动,开和关都没有响声。
敏钦停下脚步,握住诊察室的门柄。他推开门、打子势请埃埃勒里进去。门刚一推开,埃勒里便发现墙上亮起一盏小红灯,表明这间诊室已有人占用。
“挺方便,不是吗?”敏钦笑问。
“请问,难道你们这里连一个办事邋遢的人都没有吗?”
“没有。只要约翰·敏钦在这儿主持工作,今后仍不会有,”医生开玩笑道。“的确,我们把井然的秩序奉为圣典。就拿那些极小的辅助用品为例吧,它们都保管在各自的抽匣里,”敏钦用手指着屋角一个大白柜橱,拉开底层的一个抽匣。埃勒里看到各种绷带应有尽有。上一层抽匣装着药棉和纱布,再往上是脱脂棉,最上层贝。装有一卷卷白胶布。
“独树一帜的制度,”埃勒里低声说。“若是工作人员的制服不洁净,鞋带不系牢,你们这儿一定要罚款的吧?”
敏钦笑了。
“你猜得大致不错。医院内部规定,所有医院工作人员都必须穿医院制服。男人要穿白罩衫、白麻布裤和白帆布鞋。妇女的制服则是用白色亚麻布缝制的。即便是门卫,你还记得人口处的那位吗?也必须全身穿白。电部工、清扫工、炊事员、技术工人,只要一迈进医院,就全都得穿上标准制服。”
“头都被搅昏了、”埃勒里呻吟道。“快放我从这儿出去吧,”
他们又到了南走廊,看见一位身穿褐色大衣的高个儿年轻男子。此人发现他们,放慢了脚步,接着骤然向右一转,便消逝在东走廊不见了。
敏钦收敛了笑容。
“我怎么把万能的阿拜忘了,”他嘟哝。“瞧,刚才过去的是她的律师菲利浦·摩高斯。这个人非常聪明,他把全部时间都用来处理阿拜的各种事务,”
“他大概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埃勒里指出。“他为什么如此关心阿拜呢?”
“那倒不如说是关心夫人的令人一见销魂的年轻女儿,”
敏钦答。“他和格尔达情投意合。如果说他们已在热恋,我是不会感到奇怪的。据说,阿拜也祝福这段浪漫史……好了!我想,整个家族都到齐了……稍等一下!瞧,外科主治大夫也从手术室出来了。早安,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