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双肩,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朋友。
埃勒里在房里快步踱来踱去,不停地吸着香烟。
“我想,情况是这样的。你比我早到了几分钟,发现让奈死了。你知道警察一来就要把什么都翻个遍,于是便决定把这些珍贵的札记全偷偷搬走,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我说得对吗?”
“是的。这有什么不好呢?我不懂,这个柜又能有什么关系……”“你错了!”埃勒里喊道。“你无意中使破案推迟了二十口小时以上。你当然不懂这柜子同凶杀之间有着什么联系!是啊,敏钦,这可是个谜,是一件很费解的事!你不知不觉间差点把我父亲的前程给断送了,并且剥夺了你朋友的安宁……”敏钦站在一边,惊讶得嘴都合不拢了。
“不过……”
“请不要再反驳了。但也不要过于往心里去。最中要的是我毕竟发现了最关键的罪证。”
埃勒里收住脚步,神秘地望了敏钦一眼。他用手向右侧的写字台那边一指。
“我不是对你说过嘛,这个角落里曾经有过一个窗户!”
约翰·敏钦朝埃勒里那揭穿疑团的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
在让奈博士桌子后面,他什么窗户也没看到,上那里是一堵砌得严严实实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