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叫:“等着瞧!我要把那杂种除掉!我会把那杂种杀掉!”
达金局长眨眨眼睛;卡特·布雷德福万分惊讶,张嘴想说什么。但帕特丽夏猛地把吉姆拉倒下,埃勒里弹上车篷,布雷德福的车留在原地没有跟上来。
吉姆开始啜泣起来,但一会儿又沉沉入睡。帕特丽夏往后退缩,尽可能远离他。
“埃勒里,你听见他说什么了吗,听见了吗?”
“他无药可救了。”埃勒里用力踩油门。
“那么,事情是真的了,”帕特丽夏痛苦地说,“那些信——罗斯玛丽……埃勒里,我跟你说,罗斯玛丽和吉姆一直在行动!他们同谋要——要——现在连卡特和达金局长也听见了!”
“帕特丽夏,”埃勒里眼睛看路面,“我本来一直不想问你这件事,但……诺拉是不是有一大笔钱或财产,是她有权使用的?”
帕特丽夏很慢地润润嘴唇。
“哦……不会,不可能是……这个原因。”
“这么说,她真是有财产的?”
“是的,”帕特丽夏低声说。“那是我祖父遗嘱所定的意思。只要她结婚,她就自动继承一大笔钱,那笔钱交付信托保管。我祖父在洛拉和那个演员私奔后不久就去世了——因为洛拉私奔的缘故,他没有遗留财产给她,而把他的财产平分给诺拉和我。等我结婚,我也会得到一半的钱——”
“诺拉到底得到了多少?”
埃勒里问,同时瞥瞥吉姆,但吉姆沉沉鼾睡着。
“我不知道。但爸爸曾经告诉我,那钱是诺拉和我花不完的。哦,上帝——诺拉!”
“你要是哭,我就把你扔出去算了。”埃勒里坚定地说,“这项送给你和诺拉的继承财产是秘密吗?”
“在莱特镇是个秘密,”帕特丽夏说。“诺拉的钱——”她开始起来:“这镇像一部差劲的电影。埃勒里——我们该怎么办?”她笑了又笑。
埃勒里把帕特丽夏的车子转进山丘道。
“送吉姆上床睡觉。”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