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
埃勒里耸耸肩说:
“于是马上——,马上。难以置信,而且教人难受,但它是唯一可能的真相。二减一等于一。只有一个……只有一个人有机会给那杯鸡尾酒下毒,因为只有另外那个人在罗斯玛丽拿到它之前掌握着它!只有另外那个人有动机杀死罗斯玛丽,而且可能利用吉姆并无恶意地买来——可能是听了什么人的建议——只是想用来杀死老鼠的老鼠药,去杀人……记得吗?吉姆第一次去迈伦·加柏克的药店买了快克之后不久,又回药店再买一罐,他跟加柏克说,忘了把第一罐放哪儿去了。现在知道了这些事之后,你们猜第一罐到哪儿去了?这不是很明显,那罐快克根本不是忘了放在哪儿了,而是被和吉姆住同一栋屋子,而怀有动机杀害罗斯玛丽的另外那个人偷去藏起来了!”
奎因先生瞥一眼帕特丽夏·莱特后立刻闭上眼睛,好像眼睛痛似的。然后他把香烟塞入嘴角,从牙缝里说道:
“只有除夕那天,把鸡尾酒拿给罗斯玛丽的人,才可能是那个人。”
卡特·布雷德福一再地舔着嘴唇。帕特丽夏像是冻住了。
“帕特丽夏,我很抱歉,”埃勒里睁开眼睛说。“我非常、非常地的抱歉。可是,这个真相和死亡本身一样合乎逻辑。而且为了给你们两个人一次机会,我必须把真相告诉你们。”
帕特丽夏昏沉沉地说:
“不是诺拉。噢,不是诺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