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根本不懂汉服文化。”陈兴掀了掀眼皮子看了白娥一眼,声音提高了一度:“我再问你一次,是谁当初拒绝了我和山有木兮的合作。”白娥的眼神丝毫不闪躲:“陈老板还在想这个事情吗,是谁拒绝的你心里不清楚吗。
”陈兴放下筷子,用纸巾揩了揩嘴:“好了,我清楚了,今年的花因为天气原因长得不好,我怕白老板看不上,不如让张弛捡个便宜吧,张弛你愿意吗?”张弛露出笑容:“乐意之至。”白娥这下有些慌了:“陈老板你的意思是不跟我合作了吗,可这些年来我一直卖的是你们家的花,你这突然反悔,我上哪里进货,而且…
…”她换了个思路,打起了弱势牌:“而且你知道的啊,我老家的妈妈和弟弟指望着我养活,你在这个关口上说不卖了就不卖了,我怎么办,陈老板,你这样我很为难。”陈兴没有丝毫的同情:“你当初以铁柔的名义拒绝购买我家的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家里还有个重病的女儿,我不管你后来以自己的名义买没买花,但是你的确斩断过我的一次希望,而且还试图用这件事牵制我,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一个典型的利己主义者,铁柔对你那么好你说卖就卖,我可不想做下一个铁柔,指不定你跟着我学会了种花,是不是就不想开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