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边靠,怕自己相形见细。”
李春强若有所思,似乎并未细想庆春的口吻,究竟是恭维还是奚落。这山水胜境大概是一种气氛,一可借以抒发情感,坦露心声。什么日常不好说的话,在这儿都可以说了。
“庆春,前些天我一直在想。等这个案子破了,我就向你正式提出求婚。我多少年来一直做这个梦,可如果案子没有眉目就提出来,我怕你拒绝我。”
他没有提到胡新民,显然是一种故意的回避。胡新民牺牲已数月有余,庆春如果拒绝的话,不应该还是这个借口。
庆春自己也没有再提起新民。她的态度超然得几乎像在讨论别人的事情。
“如果这案子破不了,你是不是就永远不提这个事情?”
庆春的反问使李春强不明含义,他说:“我相信这案子一定会破,现在看来我没有想错。”
“前些天这案子的工作还几乎停摆,、你怎么这么自信?”
“因为有你,有你的细致和耐心,因为有我们俩的配合。我觉得和你搭班珠联壁合。”
‘不,”庆春摇摇头:“我承认你的魄力和才能,我承认咱们配合得不错。但你别忘了,这案子有今天的成功,也因为有马处的英明决断,有文字专家的聪明智慧,有方方面面的通力支援,还因为,有一个肖童广
说到马处和专家的判断,说到方方面面的支援,李春强一说一点头,最后说到肖童,他愣了一下,但还是点了头。他把庆春扯远的的话题又拉回来:
“总之案子已经破了,我现在要向你说我爱你,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态度。”
庆春依然摇摇头:“不,案子还没有破。;主犯没有落网,整个这个犯罪集团还没有摧毁,那两千一百万巨款付给谁了,那些
毒品的来龙去脉,都还没有搞清楚……”
庆春见李春强面色不悦,便冲他笑笑,缓和着气氛,又说:
“咱们不到最后时刻,绝不轻言胜利!”
李春强也笑一下,他的笑既勉强又凶狠,却依然自信。他说:“你要的这些,已经是囊中之物,最后的胜利,指日可待!
我相信那时候,你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对!我这人就是这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