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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同胞弟兄(3/3)

里。

“弗里兰太太,什么事?”

“我要报告一个情况,那是在一个礼拜之前的星期三晚上……”

“葬礼之后的一天吗?”侦探长立刻问道。

“对。上个星期三夜间,已经是深夜了,我睡不着,我从床上起来,到窗口去。我恰巧看见安尔伯·史洛安往墓地去,一路上躲躲闪闪。他竟走进了墓地啊!”

“弗里兰太太,你能肯定吗?”

“绝对能。”她讲得斩钉截铁。

“他是从我窗子下面的暗影中出来的。不过我猜想他是从卡吉士家的地下室内出来的。

“他穿着什么?”

“头戴毡帽,身穿外套。”

“夜深了吗?”

“是的。我说不上准确的钟点。但是必定早已过了午夜了。”

“弗里兰太太,你真看清他的脸了吗?”

“没有,我没有看清。然而那确是吉尔伯。”她咬住了嘴唇。佩珀会意地点点头,侦探长表情严肃。

“当他消失在墓地之后,你仍旧站在窗口吗?”佩珀问。

“对。过了约莫二十分钟,他又出现了。他急步快走,东张西望,仿佛生怕被人瞧见似的,我想他必定是走进了这所房子吧。”

侦探长为之一动,“当你第一次瞧见他走进墓地的时候,他可带着什么东西吗?”

“没有。”

“那禾,请别把这事再告诉任何人,现在你可以走啦。”

“应该观察得出,”艾勒里说,“这位太太实际上并没看见那位先生的脸长脸短。”

“咱们应该马上上楼去搜一搜史洛安先生的房间。”

“我很赞成这个意见,”侦探长严肃他说。

当他们进入连廊的时候,他们瞥见苔斐娜·史洛安纤瘦的身形,在大厅前匆勿走过,一面朝身后张望,脸涨得通红,目光怆怆惶惶。她走进了客厅,就把门关上了。

侦探长止步不前。“她别是在偷听啊,”他吃惊他说道。然后,他摇了摇头。上得楼来,他敲敲弗里兰太太的门,侦探长轻声说道,“请你到楼下客厅里去,设法把史洛安太太稳住在那儿,直到我们回来。”

楼上,史洛安夫妇那套住所,共有两间房——一间起居室,一间卧室。

侦探长十分细心周到,什么都不放过;可是什么也查不出。佩珀发现在房间角落里一张旧桌子上放着一只巨大的保润烟盒。盒内满装着烟丝。他把手伸进烟丝中去摸索,摸到了冰冷的金属东西。

原来是一把钥匙。

侦探长从副检察长的手里把钥匙抓了过来。塞进了马夹的口袋里。这一行人干净利落地开了起居室。到了楼下,碰见范雷巡官。

侦探长拉住范雷的手。四下望望,见连廊中空无人影。他就从马夹口袋里掏出钥匙,按在范雷掌心里,附在巡官耳旁低声说了几句范雷点了点头,就从大厅迈步走出过门。

过了一会,范雷前来报告:“正是这把钥匙,一点不错!”

侦探长大声喊起来。“从史洛安的保润烟盒里搜出来的钥匙,可以开诺克斯那所房子地下室的门!”

“钥匙的事,说明了两个情况,”攸探长说,“它说明了:最强烈地抱有偷窃遗嘱的动机的应数吉尔伯·史洛安为第一名,他藏着一枚复制的钥匙,能够意味着:他必定就是那个炉子里销毁遗嘱的人,你们想想看,葬礼那天,他从这书房靠墙的保险箱里偷到了遗嘱,就别出心裁地塞塞进了棺材——说不定根本就没把铁盒打打开过——到了星期三或星期四的夜里重又取了出来。

“其次还有罪证。发出臭气的旧箱子,以及可以开地下室门的钥匙——证实了格林肖的尸体在埋进卡吉士棺材之前是藏在那儿的。”

佩珀匆匆去找伍卓夫核对,遗嘱副本,以确定烧过的残片是不是遗嘱的原件。

侦探长对艾勒里说:“现在看看吉尔伯·史洛安所作的案吧。很简单明白。动机吗?有足够的动机。史洛安干掉格林肖,是格林肖对他形成一种威胁,只要遗嘱销毁掉,卡吉士就将当作未立遗瞩而死亡,史洛安就能靠他妻子而分享遗产,次要的动机在于把格林肖作为祸根拔掉。”

“瞧,史洛安的烟匣内有复制的地下室钥匙——那就是证据呀。隔壁炉子里有烧剩的遗嘱残片——那也是证据;比这更可靠的证据就是——格林肖和史洛安是弟兄这样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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