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贼格拉汉,他离开英国之后就无影元踪,偷画之后的五年之中从没出现过。
“我在书房门口努力细听,但一点也听不出他跟卡吉士先生的谈话。第二天晚上我也同样没有任何收获,那时格林肖与那不知姓名的人一起来的——这个人的面貌我看不清。使事情复杂化的是阿仑·切奈先生恰巧在那个当儿醉得东倒西歪的进入这座房子,等我把他安置好了之后,那两个人已经走掉了。然而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的——顺着格林肖和卡吉士之间的这条线索,可以找到那幅下落不明的利奥纳多作品。”
“你在书房里搜查,是打算看看,卡吉士财产当中说不定会有什么新的记录——对这幅画的下落找出新线索,是吧?”
“正是这样。不过那一次的搜查,没有什么收获。我一次又一次的,亲自找遍了这座房子、陈列室和收藏品总库;从而得出结论,那幅利奥纳多作品决不会是藏在卡吉士的任何一份产业里。另一方面,与格林肖同来的这个不知是谁的人,对于那幅利奥纳多作品关系极为重大。”
“那末,你一直没能查清这个人的真名实姓吗?”
“没查出来。”接着,她满腹狐疑地打量艾勒里。“难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艾勒里避不作答。“现在还有一个小问题,既然事态发展是如此富有戏剧性,你为什么还要打道回府呢?”
“原因就在于,我对这件案子已经无能为力了。”
“如果仍有一线希望可以不事张扬而找到那幅利奥纳多作的话,博物馆能同意你继续留在纽约吗?”
“那当然啦!我肯定他们会同意的,我马上给馆长拍个电报。”
“琼·布菜特小姐,从今以后,我们永远并肩作战,你和我——订下私人协定吧。在目前,你必须绝对听命于我。”
他把她拉到床边,偏耳低语。”卡吉士的一切私人事务和生意往来,你全都了如指掌,如今有位大人先生,他自找麻烦,心甘情愿卷进了这个旋涡。此人就是詹姆上·诺克斯!”
艾勒里不停顿地接着说道,“诺克斯既然趟进了这潭浑水,他当然巴不得能有一位熟门熟路的助手,我昨晚刚从伍卓夫那里得知,诺克斯的秘书生病了。我来布置一个圈套,使诺克斯主动来聘请你,这就使别人不会产生任何疑窦了。不过,你得对此严守秘密,你必须假戏真做,不要让任何人看出马脚来。”
他出了房间,扭回身子又去敲阿仑·切奈的房门。
艾勒里一进门就开口了,“咱们谈正事吧。我一直在思考格林肖被杀以及你父自杀这样一个伤脑筋的案件中那些尚未查明的问题。”
“你在一个半星期以前,为什么要逃走呢?”“我这样干,真是做了笨蛋大傻瓜。原来她是天性风流,这张该死的漂亮脸蛋。”
“我那时,正在跟琼·布莱特谈恋爱。我发现她几个月一直在这房子里东寻西找,当侦探长盘问她的时候,追查说在我舅舅下葬后一天的晚上,佩珀看见琼曾对保险箱打过主意,遗嘱失窃了,还有一个人被杀,我感到她与这吓人的勾当必有某种牵连。所以故意逃跑,布置一个疑阵——把疑点引向我自己。”
艾勒里没再问什么,离开了,随后,他通过伍卓夫律师安排诺克斯先生邀请布莱特小姐作他的秘书,并住在诺克斯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