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的表情非常沮丧,“事情搞得一团糟,事实上我一点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出什么事了?”我同情地问道。
“都是我那该死的继父。”
“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并没做什么,但以后可能会做的。”
门铃响了,拉尔夫要了些饮料。侍者走后他弓着腰,皱着眉又坐回到扶手椅上。
“确实有那么严重吗?”我问道。
他点了点头。
“这次我简直可以产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遇到了很大经济困难。”他非常清醒地说。
他说话的语调带有一种不同寻常的严肃性,可以看出他说的是真话。平时很少看见拉尔夫以那种严肃的态度说话。
“说老实话,”他接着说,“我对面前的路一点都年不清……如果有半句假话,我就不得好死。”
“我能不能帮你点忙?”我怯生生地问道。
他果断地摇了摇头。
“你太好了,医生。但我并不想让你卷进去,我只想独自一人来对付这种局面。”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又用略微不同的声调重复了一遍:“是的,我要独自一人来对付这种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