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表示反对。弗洛拉仍然坐在那里安然不动。这时雷蒙德开口了。
“你的动机我很赞赏,艾克罗伊德小姐。但你不认为这样做太仓促了吗?还是再等一两天吧。”
“明天,”弗洛拉说得非常干脆,“妈妈,这样拖下去是没有好处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要忠实于我的朋友。”
“波洛先生,”艾克罗伊德太太老泪纵横地恳求道,“你难道不能开口说几句吗?”
“没什么可说的,”布伦特插话说,“她做得对,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站在她一边。”
弗洛拉把手伸向他。
“谢谢,布伦特少校。”她说。
“小姐,”波洛说,“请允许我这个老头向你祝贺,祝贺你的胆量和忠诚。如果我请求你——最诚恳地请求你——至少再推迟两天宣布,我想你是不会对我有什么误解的吧。“弗洛拉犹豫了一会儿。
“我请求你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拉尔夫-佩顿,也是为了你,小姐。你有点不太情愿,但你并不明白我的用意。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样做确实对你们有好处。Pasdeblagues(法语:不要开玩笑),你既然请我来办这件案子,你就不要来阻碍我的工作。”
弗洛拉没有马上答复,过了几分钟的她说:“我是不太情愿推迟的,但我愿意按照你说的去做。”
她又坐加到桌旁的椅子上。
“好吧,先生们,女士们,”波洛说得非常快,“下面我把我的想法跟大家讲一下。我要把一切都弄清楚,我的意思是弄清事实真相。不管这个真相是多么的丑陋,但对澄清真相的人来说,都是非常美妙的。我年事已高,能力已不如过去。”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显然是期望有人反对他的说法。“很可能这是我办的最后一个案子。但赫尔克里-波洛从来不会以失败而告终的。先生们、女士们,我提请你们注意,我的目的是要弄清楚,不管你们如何阻挠,我都要把真相弄清楚。”
他以挑衅的口吻讲了最后一句话,好像是什么脏东西往我们脸上扔似的。所有在场的人都被他的话震慑住了,只有杰弗进而-雷蒙德除外,他仍然跟往常一样乐呵呵地,对这些话无动于衷。
“你说不管你们如何阻挠,这是什么意思?”他扬起眉毛问道。
“是这么回事,先生。这个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对我隐瞒了一些事情。”他那愤然不满的说话声越来越响,手在空中挥动着。“得了,得了,我明白我自己说的话,你们可能会认为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琐碎的小事——看上去好像跟本案没有多大关系,但在我看来,这些事跟破案关系密切。你们每个人都隐瞒了一些事情。请讲出来,我这话难道不对吗?”
他朝桌旁的人扫视了一遍,那犀利的目光中带有点挑战和指责的味道。在座的所有的人都低下了头,不敢正视他,包括我在内。
“请回答我。”波洛笑着说,笑声中有点不太自然。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请求在座的每个人把隐瞒的事告诉我——所有的事实。”室内鸦雀无声,没人回答。“你们都不想说出来吗?”
他又短促地笑了一声。
“C’estdommage(法语;太遗憾了)。”说完他便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