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我今天下午还给他发了短信,但是他没回。””戴比神色黯淡地说。
我知道她的意思,如果奎因不来,她的精心打扮又白费了。
““但是他是DJ,怎么可能不来。””我安慰她。
““奎因是今天晚的DJ?””戴比的脸突然放出了光,但是也只有一瞬间。
我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如果奎因是今天晚的DJ,虽然他一定会在现场,但他绝对没空和我们玩。我转头看着亚历克斯,希望他能说点什么。但他从刚才起注意力就集中在他的手机上,一直在发短信。
““是奎因?””戴比充满希望地问。
亚历克斯摇了摇头,然后对着我的方向努了下嘴。戴比转过眼睛看着我,我莫名其妙。
““谁?””我问。
““库珀先生。””
““谁?””
亚历克斯抬起头,。““你不是和他很熟吗?””
看着那对嫉妒的眼睛,我突然意识到了他说的是谁。
““我可和他一点都不熟。””我说。
““你们到底在说谁?””戴比嘟起嘴。
““我一个朋友,约好今天来参加舞会。奥黛尔也认识他。””亚历克斯说。
““他说他是个魔鬼。””我补充。
““魔鬼?还真是应景呢。””戴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率先走出地铁。
““他说他不来了?””我可一点都不惊讶。
““他不但来,还要带个朋友来。””亚历克斯横了我一眼。,““他刚短信我说他们已经在路上了,一会儿就到。””
万圣节前夜,一路上都是化装出门的人群。我们成功躲开那群恶作剧的小孩,还有两个拦在路上张牙舞爪的僵尸,然后在十点整的时候到达了学校。
舞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