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我想,罗西,亲爱的,肯定是你自己放在那儿的。”
有个人从桌边站起来,踉跄地冲到外面。那人是内奥米-卡尔顿-史密斯。奎恩跟着她。
“但是什么时候?你是说——?”
萨特思韦特先生看着她渐渐明白真相。她花了两分多钟才明白过来。
“你的意思是去年——在剧院。”
“你明白的,”亨利抱歉地说,“你确实是乱扔东西,罗西。瞧你今天搁鱼子酱的事。”
纳恩小姐正在痛苦地对她的思路寻根究底。
“我随意把它放了进去,然后我想我是转动了盒子,碰巧拨弄了它一下,但是然后——然后——”最终她说了出来,“但是亚历克-杰勒德根本没偷东西。哦!”——一声洪亮的叫声,深深打动人心——“多么可怕啊!”
“哦,”维斯先生说,“现在可以纠正过来了。”
“是的,但是他已经在监狱里呆了一年了。”然后她使大家吃了一惊。她猛地转向公爵夫人间道:“那个姑娘是谁——那个刚刚出去的姑娘?”
“卡尔顿-史密斯小姐,”公爵夫人说,“已和杰勒德先生订婚了。她——对此事感到非常伤心。”
萨特思韦特先生偷偷溜了出来。雪已经停了,内奥米坐在一堵石墙上。她手里拿着一本素描,一些彩色蜡笔散落在四周。奎恩先生站在她身边。
她把素描本递给萨特思韦特先生。非常粗糙——但很有天分。万花筒般的雪花漩涡,中心有个人影。
“非常好。”萨特思韦特先生说。
奎恩先生抬头看了看天空。
“暴风雪结束了,”他说,“路会很滑,但我认为不会出什么事——现在。”
“不会出事的。”内奥米说。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某种萨特思韦特先生不懂的含义。她转过身来,朝他微微一笑——突然灿烂的一笑。“如果萨特思韦特先生愿意,他可以和我一道乘车回去。”
他然后明白了,她曾是被多么深的绝望所驱使。
“哦,”奎恩先生说,“我必须得和你们说再见了。”
他走开了。
“他要去哪儿?”萨特思韦特先生说,盯着他的身影。
“我想,是回到他来的地方。”内奥米以一种奇怪的声音说。
“但——但那儿没有任何东西,”萨特思韦特先生说,因为奎恩先生正朝他们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个悬崖尽头走去。“你知道,你自己说过那是世界的尽头。”
他递还给她素描本。
“非常好,”他说,“非常像。但为什么——呃——为什么你把他画成是穿着化装服装?”
她的眼睛在一刹那间和他的眼睛相遇了。
“我看到的他就像那个样子。”内奥米-卡尔顿-史密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