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颤抖。
不久,她突然转身对着白罗:
“白罗先生,我也许不该问,这案件你是不是已经有了结论?是不是掌握了决定性的东西?”
“是的。”
当她问:“是什么?”的时候,他看到她的嘴唇痉挛般地颤动。
“我知道耶路撒冷那晚,雷蒙·白英敦跟谁说话了。是他的妹妹卡萝。”
“卡萝,那当然,”接着,她又说:“你告诉他的?你问他的?”
可是,她说不下去了。白罗以同情的眸光望着她。
“小姐,这对你很重要吗?”
“很重要!”莎拉说。然后耸起肩膀。“我很想知道。”
白罗静静地说:
“他说,那是一时感情亢奋随口说的。他只说了这一些:当时他和他的妹妹非常激动,有点反常,可是到第二天早上,这些念头对他们简直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原来如此……”
白罗以沉静的口吻问:
“莎拉小姐,你能告诉我,你怕什么吗?”
莎拉以苍白绝望的表情望着他。
“那天下午我们在一起,后来,他要回去时,对我说——对我说,在他还有勇气的时候,他要做些事情。我以为他只向她——向她说些什么。假如他——”
莎拉的声音中断了。她僵直地站着,拼命控制内心的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