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对那个精神变态者的方向。”
“如果是我,”玛波小姐说:“一定会朝正常人当中去找。”
“对,”我沉思道:“纳许也这么说,我记得他还强调是个受人尊敬的人。”
“对,”玛波小姐说:“这一点‘非常’重要。”
嗯,看来大家的意见都一样。
我又对凯索普太太说:“纳许认为,匿名信一定还会出现,照你看呢?”
“也许会吧。”她缓缓说。
“要是警方这么想,就一定会有。”玛波小姐说。
我还是固执地追问凯索普太太:“你还是为那个写信的人感到难过吗?”
她红着脸说:“为什么不能?”
“亲爱的,我不同意你的看法,”玛波小姐说:“至少在这个案子上,我不同意你的看法。”
我激动地说:“匿名信已经逼一个女人自杀,还引起许多人的伤心和痛苦。”
“你接到过匿名信吗?柏顿小姐。”玛波小姐问乔安娜。
乔安娜很高兴地说:“喔,有!信上说了些好可怕的事。”
“我想,”玛波小姐说:“年轻漂亮的人最容易被选为匿名信的对象。”
“所以爱尔西-贺兰没接到匿名信,才让我觉得特别奇怪。”我说。
“我想想看,”玛波小姐说:“你说的是不是辛明顿家的保姆兼女教师--就是你梦到的那位?柏顿先生。”
“是的。”
“也许她收到过,只是不肯说。”乔安娜说。
“不,”我说:“我相信她的话,纳许也是。”
“哈!”玛波小姐说:“真有意思!这是我听过的最有意思的故事。”
※※※
回家途中,乔安娜告诉我,我实在不应该提到纳许说匿名信会出现的事。
“为什么?”
“因为凯索普太太也许就是写匿名信的人。”
“你不会真的这么想吧?”
“我也不敢肯定,她是个奇怪的女人。”
于是我们又讨论起各种可能。
两天之后的一个晚上,我搭车从依克山普顿回来。我在那儿吃过晚饭才动身,所以回到林斯塔克时已经天黑了。
车灯有点毛病,我在无计可施的情形下,只好下车想想办法。弄了好一会儿,终于修好了。
这条路很荒僻,天黑之后,林斯塔克就没有人走到这附近。过去些有几间房子,其中包括简陋的女子学校。看着它隐现在微弱的星光下,我忽然起了一股冲动,想走近看看。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到一个隐秘的身影穿过大门--就算有,我也不能肯定,只是对这个忽然感到一阵好奇。
大门微启着,我推开门走进去,穿过一条短径和四个阶梯,就到了正门。
我站在那儿犹豫了一会儿,我到底想做什么?就连我自己也都不知道。但是忽然间,我听到一阵沙沙声,像是女人的衣服声。
我倏然转身,朝声音传来的那个角落走去。
什么人都看不到,我又绕过一个屋角到了屋子背面。就在这里,我看到两尺前面有一扇窗子开着。
我爬上窗子,什么声音也没有,但是我相信屋里一定有人。
目前,我的背部还不太适合随意攀高爬低,但是我尽量让自己落在屋里的窗台上。不幸的是,还是弄出一点声音。
我就站在窗子里凝神听着,然后又走上前,双手向前摸索着。这时,我听到右前方有一个微弱的声音。
我口袋里有个手电筒,就拿出来扭亮。
立刻有一个低沉、尖锐的声音说:“快关掉。”
我马上照做了,因为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我已经看出那是纳许督察。
他抓住我的手臂,推我穿过一道门,来到一条走廊。站在这个地方,别人就没办法从窗外看到我们的动静了。
他用惋惜的神情看着我。
“你为什么偏偏要在那一刻闯进来?柏顿先生?”
“对不起,”我道歉说:“因为我疑心自己惹上了麻烦。”
“的确很可能,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人?”
我迟疑了一下。
“不敢肯定,”我缓缓说:“我有一种模糊的感觉,好像觉得有人从大门溜进来,可是我又没有真的‘看到’什么。后来,我又听到屋子旁过有沙沙声。”
纳许点点头,“不错,有人比你早到这屋子一步。他--或者她--在窗户边犹豫了一下,后来又快步走了--我想,是听到你的声。”
我再度道歉之后,问道:“你打算做什么?”
纳许说:
“我正在依赖一个信念作调查,匿名信的作者一定不会终止匿名信,她也许知道这么做很危险,可是又不得不继续写,就像染上了酒瘾或者毒瘾一样。”
我点点头。
“你知道,柏顿先生,我想不管写匿名信的人是谁,都希望让匿名信看起来尽量像以前一样。她已经从那本书上割下足够的页数,可以继续剪贴信的正文,可是信封却是一个问题,她一定希望用同一部打字机打,而且也不敢冒险用别人或者她自己的打字机。”
“你真是认为她会继续这种游戏吗?”我不敢置信地问。
“对,我相信,也敢打赌她一定充满了自信,那种人都自负得不得了!总之,我相信不管那个人是谁,都会在天黑之后偷偷来用那部打字机。”
“金区小姐?”我说。
“也许。”
“你还不知道。”
“是的,还不‘知道’。”
“但是你怀疑。”
“对,可是那个人非常聪明,柏顿先生,那个人对匿名信的什么花样都懂。”
我可以想象出纳许所布下的各种措施,我相信警方对任何疑犯所寄出的信,都必定马上加以检查,迟早那个犯人一定会放松警戒心,露出马脚。
我又向纳许道歉自己太过热心,破坏了他的计划。
“喔,算了,”纳许冷静地说:“现在已经太迟了,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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