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种情形也许会使有的女人不耐烦,但是不会使她不耐烦,在某种意义上说,他是生活在一个愚人圈里——但是,那不是一个愚人乐园,因为她就是他所想的那样人物。不过,这是很难同另外一件事调和的——”
她的话突然停住。
“继续说下去呀,小姐。”白罗说。
她突然转过身来对我说。
“关于瑞洽德-贾雷,你说了些什么?”
“关于贾雷先生吗?”我吃惊地问。
“关于她和贾雷?”
“哦,”我说,“我曾经提到他们相处不很融洽——”
出我意料之外,她突然哈哈大笑。
“相处不很融洽!他已经完全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而且,这就使他焦头烂额——因为他也崇拜雷德纳。他和他的朋友交情已经有好几年了。当然,这样一来她就很满意。她已经把介入他们的朋友关系当成一件要事,不过,我仍然想——”
“啊?”
她正皱着眉头,陷入深思。
“我想这一次她已经陷得太深了——我想她这次不但是害了人,也受到伤害!贾雷是很漂亮的。他简直是漂亮得不得了。她是个冷酷的魔鬼——但是,我相信在他的面前,她的冷酷可能已经化为乌有了。”
“我想你所说的话完全是恶意中伤,”我叫道,“哎呀,他们彼此几乎是不讲话的!”
“啊,是吗?”她对我施以攻击,“你知道得真多呀。他们在家里是以“贾雷先生’和‘雷德纳太太’相称,但是,他们常常在外面相会。她往往顺着那条小路走到河边。他往往每次离开挖掘场一小时。他们常常在果树林里相会。
“有一次我看见他刚刚同她分手,迈着大步回到挖掘场。她正站在那里由后面望着他走去。我可不是个端庄的淑女。我身边带着望远镜,便掏出来,把她的面孔看得清清楚楚。你要问我看到什么,我就可以告诉你,我相信她非常喜欢瑞洽德-贾雷。”
她的话突然中断,望着白罗。
“请原谅我干扰你的案子。”她突然咧着嘴苦笑一下,“但是我以为你或许要把本地的情形了解得正确些。”
然后,她就迈着整齐的步子走出房间。
“白罗先生,”我叫道,“她说的话我一句也不相信!”
他瞧瞧我,然后笑笑说(我想他的话很怪),“护士小姐,你不能否认,瑞利小姐对这案子给我们一点——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