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3)

子,真可怜。

“究竟是怎么啦、亲爱的?”我叫道。我搂着她又拍拍她。“好了,好了。这样是无济于事的,千万不可独自坐在这里哭。”

她没回答,我觉得出她痛苦万分,抽噎得混身发抖。

“别哭,亲爱的,别哭,”我说,“忍一忍,我去给你泡一杯热茶吃。”

她抬起头来说:“不必,不必,没有关系,护士小姐,我这样真太傻了。”

“你有什么烦恼,亲爱的?”我问。

她没有马上回答,后来她说,“这一切太可怕了。”

“现在不要想它,”我对她说,“木已成舟,不可挽救,烦恼是没用的。”

她坐直些,然后开始轻拍着自己的头发。

“我是在自己愚弄自己,”她用她那沙哑的声音说,“我一直在打扫这个办公室,并且整理一下,我本来以为最好做点事情。后来,我突然想到,非常难过——”

“是的,是的,”我急忙说,“你现在所需要的是一杯热茶和一个暖水壶,躺到床上休息。”

结果,她照我的意思做了,她怎样抗议我都不理。

“谢谢你,护士小姐。”我送她上床后,她在吸着热茶,暖水壶也有了。这时候她说,“你实在是一个亲切而聪明的人,我并不常这样愚弄自己的。”

“啊,在这样的时候,任何人都可能这样做,”我说,“一件事令人烦恼,再加上另一件。紧张、惊骇,这里有警察、那里有警察,到处都有警察!啊,我自己也觉得神经紧张。”

她用一种有些奇怪的声音慢慢地说:“你方才在那里说的话是有道理的。木已成舟,不可挽救。”她沉默片刻,然后——我觉得很怪——她又说:“她生前并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

不过,我没争论这一点,我始终感觉到詹森小姐和雷德纳太太相处不很融洽是很自然的事。

我想,不知道詹森小姐是不是暗地里感觉到她很高兴雷德纳太太已经死了。还有,不知道她是否因为这样的想法而感到难为情。

我悦:“你现在去睡觉,不要担什么心。”

我只是捡起很少的一些东西,就把她的房间收拾整齐了。像是搭在椅背上的袜子呀,挂衣架上的套装呀。地板上有一团揉皱的纸,想必是由衣袋里掉到那里的。

我正在把那张纸弄弄午,看看是否可以扔掉,于是,她突然吓我一大跳。

“把那个拿给我!”

我给她了一有些吃惊,她叫的声音简直是不容分说。她由我手中夺过去——可以说是夺了过去——然后拿到蜡烛上面烧,直到烧成灰才罢休。

就像所说的,我吃了一惊——所以只是眼睛睁得大大的瞧着她。

我没时间看那张纸是什么——她夺得那么快,但是奇怪得很,那张纸燃着以后,卷成一卷,朝我这方向吹过来,于是我看到纸上面有墨水写的字。

等到我上床睡觉的时候,我才发现为什么那些字看起来好像很熟悉。

那纸上的字和那些匿名情上的笔迹一样。

这就是为什么詹森小姐懊悔得受不了,才有那一阵感情的发作吧?那些匿名信自始至终都是她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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