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认真,对方也一样没有什么积极的表现。”
“也许她在伦敦时有?”探长建议道,“然而我看你对她在伦敦与朋友交往的情形,恐怕也不十分明了吧。”
“是的,是的,也许……-,你最好自己问她看看,哈卡斯特探长。只是我从来没听她提起这类的事情来。”
“或者是另外一个女孩,”哈卡斯特暗示道,“也许是和她住在一起的女孩了中,有人嫉妒她?”
“据我猜想,”洛顿太太没有十分把握地说:“好像有个女孩扬言要向她报复,但绝对不会严重到杀人。”
哈卡斯特发觉洛顿太太绝不是个迷糊的人。他很快地说;
“我知道这种事听起来不太可能,然而整个案件更是荒谬了。”
“一定是疯子干的,”洛顿太太说。
“即使是疯子,”哈卡斯特说,“在发疯的背后也有一个清楚的念头,一个令人发疯的念头,这就是我为何向你请教雷拉-威伯的父母亲的缘故,你一定会感到吃惊,因为人的行为动机往往可以从过去追寻到它的根。既然威伯小姐的双亲过世时,威伯小姐还只是个很小的孩子,她的记忆便有限,所以我才向你请教。”
“-,这个——啊……”
他注意到疑虑又返回她的声音里。
“他们是否在一次意外中,或是类似的事件里同时死亡的?”
“不,不是意外。”
“那么他们是死于自然的原因了?”
“我——一嗯,是的,我的意思是说——我并不十分清楚。”
“我想你知道的一定比你告诉我的还多,洛顿太太。”他冒险地猜测说,“或者,他们离婚了——诸如此类的事?”
“没有,他们并未离婚。”
“呵,洛顿太太,你知道——你一定知道你姊姊死亡的原因?”
“我不明白——我是说,我是说不上来——耙出埋藏已久的事,不是件容易的事;最好还是不要将它耙出来。”她的目光里闪烁着绝望的困惑。
哈卡斯特冷峻地盯着她,但温和地说:“或者雪拉-威伯是个——缴子?。/P>他随即看见她的脸孔,惊愕中搀着舒解的颜色。
“她不是我的孩子。”她说。
“她是你姊姊的私立子?”
“是的。但她自己并不知道,我从来没对她提起过,只告诉她说她父母亲很早便去世了,这就是为什么——啊,你知道……”
“噢,我明白了,”探长说,“我向你保证,除非必要,我绝不会向威伯小姐问起这方面的事。”
“你的意思是说,你没有需要告诉她?”
“除非和案子有关,然而据我看来,似乎不可能。但我需要你所知道的一切事实,洛顿太太,我向你保证,你所说的一切,我将尽力不让第三者知道。”
“这种事总是不光彩,”洛顿太太说,“我一直为此觉得痛苦,我姊姊是我们家里聪明的一个,她从前是老师,声誉不错,极受人尊敬,想不到——”
“-,”探长委婉地说,“事情常常是这样的,那个人就是这个威伯——”
“我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洛顿太太说,“我从未见过他。然而,有天她跑来看我,告诉我一切经过,说她已经怀孕,但那个男的,不知是不能还是不愿娶她,我也不知道。
她是个有野心的人,如果事情泄露了,她就得辞职,所以——
我,我便说我愿帮助她。”
“洛顿太太,你姊姊现在何处?”
“我不知道,一点也不知道。”她郑重地说。
“可是她还活着吧?”
“我想大概是。”
“你没有和她保持联系?”
“是她要求这样的,她认为这样子的完全断绝,对于孩子和她是最好的。事情就是如此。我们的母亲留有一些钱给我们姊妹,她把她的那一份交给我,要我作为孩子的赡养费。她说她仍旧要继续教书,但想换个学校,我想,她后来好像到国外作交换老师去了,也许是澳洲或什么地方。哈卡斯特探长,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些,全都告诉你了。”
他若有所思地望着她。这真的是她所知道的一切?要回答这个问题可不简单。这一切当然是她愿意讲出来的一切,但也可能她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些。虽然对威伯的母亲所知不多,哈卡斯特却觉得她是一个个性非常强烈的女人;就是属于那种绝不为一次的错误而毁掉自己一生的女人。她冷酷地离开孩子,以为孩子这样才是幸福,而后自己随风飘流,开始另一段生活。
他想,她对孩子的感觉是可以想象的。但是对她妹妹呢?
他温和地说:“真是奇怪,她竟然连一封信也没写给你,她不想知道孩子成长的事吗?”
洛顿太太摇摇头。
“如果你认识安,就不会觉得奇怪,”她说,“她一向对自己的决定非常清楚,而且我们两人也并没有十分的亲近。她比我大许多——十二岁。如我所说的,我们一直没有十分亲近过。”
“你认养你的侄女,你先生觉得如何?”
“那时候我是个寡妇,”洛顿太太说,“我结婚得早,我先生在大战时战死了。当时我经营着一爿糖果店。”
“这些事都发生在何处?不是在克罗盯本地吧。”
“不,那时候我们住在林肯郡,有次我到这里度假,很是喜欢;便将糖果店卖了搬来此地住。后来,雪拉长大可以上学了。我便在本地的一家大布商‘罗斯柯&威斯特’公司做事,直到今天。那里的人很好。”
“啊,”哈卡斯特站起来说,“非常谢谢你,洛顿太太,谢谢你坦白告诉我这些事情。”
“你不跟雪拉谈话了?”
“不啦,除非有此必要。如果这样,那一定是发现过去某些事情和十九号的谋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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