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害羞拍照——以避那些女人将他拍照。他这样子已经好久了,有十五或二十年,大约在那时候,他似乎真的消失了。有人谣传他已经过世,也有人说他出国。”
“总之,直到他死在佩玛-小姐客厅的地毯上,人们一直没听过他的消息,是不是?”我说。
“正是如此。”
“而他的死亡有许多可能。”
“当然”“女人被骗了,永远也忘不掉吧?”
“你知道,是有这种事的。有的女人甚至记了一辈子。”
“而如果这个女人后来眼睛又失明了——旧仇米泯又添新恨?”
“那只是臆测而已。一切尚待证明。”
“他的太太长得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的……麦琳娜-里瓦?很美的名字!不可能是她的吧。”
“她的真名叫弗萝茜-嘉普。这一个是她自己杜撰的,比较适合她的生活方式。”
“她是做什么的?妓女?”
“不是专业的。”
“这种人宛转地说,以前我们叫做‘不贞的淑女’吧?”
“我觉得她本性不坏,对朋友还讲义气。自称为‘过气票友’,偶然替人做点‘女主人’的工作,蛮可爱的人。”
“可靠吗?”
“十足可信。她的辨认非常肯定,毫无犹豫。”
“那太好啦。”
“是的。我本来开始感到绝望了。你看到我桌上寻找丈夫的妻子堆积如山!我现在有个感触,能认识自己丈夫的女人才是聪明的女人。还有,我告诉你,我看里瓦太太对她先生的了解比她说出来的还多。”
“她本人曾经涉及过犯罪事件吗?”
“没有记录。我想也许有过,也许目前还有几个问题,朋友。个是什么严重的——只是冶荡,诸如此类的问题。”
“那些时钟呢?”
“对她没有什么意义。我想她说的是实话。我们曾经追查镀金的那只和德勒斯登的磁钟追到波特贝洛市场。没有什么用!你知道那地方在礼拜六是什么样子。摊子的老板说,大概是卖给一个美国妇人——但我看那只是一个猜测而已。波特贝洛市场随处都是美国来的观光客。他的妻子说是一个男人买去的,但记不得那人的长相。银钟则是来自波茅斯③的一位银匠。一个身材高人的女士买来送给她小女孩当礼物的!
她只记得那女上戴着一顶绿帽子。”
“第四只钟呢?掉了的那一只?”
“没话说。”哈卡斯特说。
我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识——
①英格兰东南部泰晤土河口的一个城市。
②英格兰北的一个城市。
③英格兰南部一个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