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但我不怕。我——和默顿结婚,这些我都不怕的。但埃利斯很谨慎。她说有很多事要小心的。最后我想她是对的,所以我就去了。”
“夫人,你该好好感谢埃利斯。”波洛先生严肃地说。
“我想是该,那位警督把一切都了解明白了,是吧?”
她笑了。波洛却没有笑。他低低的声音说。
“可是一这倒让人得好好研究一下,是的,应该好好研究一下。”
“埃利斯!”简叫道。
女仆从另一个房间走过来。
“波洛先生说,多亏你昨天让我去那个晚宴。”
埃利斯几乎望也没望波洛一眼。她的样子很冷漠,不以为然的样子。
“夫人,失约是不行的。您总喜欢那样。人们不会总原谅您的。他们会恼怒的。”
简又把那顶我们进屋时她试的帽子拿了起来。她又把它戴上。
“我不喜欢黑色。”她郁郁不乐地说,“我从来不戴黑帽子。但做一个合格的寡妇,我不得不戴。所有这些帽子都难看极了。再给其它的帽店打个电话,埃利斯。我要找到一顶合适好看的。”
波洛和我悄声地从房间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