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爷,小心你们狗头~!”
两个驾车侍从苦笑,这八匹马檀木香车,连车轱辘上都包了棉花锦缎,以减轻震荡,还要怎么才是稳妥哪!
不过他们抱怨只敢心中,却立刻点头哈腰地道:“是,胜公公。”
小胜子转过头,对着自己主子恭谨道:“千岁爷,您且耐着性子再坐一坐,这秋山还有些距离,恐怕没那么到呢。”
秋山京城郊外,马从皇城而出,也要以一个时辰左右才能到,如今千岁爷微感风寒,要去秋山温泉疗养,按着现如今车速走,恐怕没有三个时辰到不得。
百里青懒洋洋地伸了白皙修长手指搓搓精致鼻子:“罢了,慢点儿就慢点儿吧,反正那丫头今夜也要住那里。”
说是有要事相商,那小狐狸能有什么好事,瞅着那意思无非是说她婚事,怕自己不同意,找司流风那小兔崽子麻烦呢。
哼,个忘恩负义丫头,选谁不好,偏选谁那小子,迟早有她苦头吃!
百里青按了按太阳穴,有些恹恹地道:“再慢点儿,本座这身子可颠簸不得。”
若是西凉茉瞧见了,估计就是要不屑地暗骂一声——妖孽就是矫情!
……
这一头,靖国公、西凉茉与黎氏一行人继续沿着几日前去秋山路前行,许是此行大部分事情多半都已经结束,祭祀之仪也都完成了,又许是大家都期待着秋山那温暖舒适温泉,所以一路上都轻松地说笑着。
秋山本就是风景胜地,三日来前那日,她们没有心情慢慢欣赏,而此时女孩子们活泼心性都起来了。
西凉茉坐着车子,掀着帘子,看着车边白蕊、白玉几个那笑闹追逐,她不由唇角微弯,到底还是十几岁孩子,不该总是陪着她那沉寂而逼厌深宅后院里消磨了活泼心性。
忽然身后传来马蹄“嘚嘚”声,一骑马从她们车队身后超了过去,西凉茉看着那马上骑士穿着京畿北大营服侍,不由微微皱了眉,望着那骑士背影出神了片刻。
不一会子,就见原本前头策马而行靖国公领了自己随从而来,身边跟着方才骑士。
靖国公看着车里人,朗声道:“茉儿,京畿北大营有要务来报,为父需即刻回京畿大营一趟,留下宁安和一半咱们国公府上家人这里,护送你们前往家庙,等你们这里事料理完毕后,为父再派人过来接你们。”
乘坐着前车黎氏看靖国公眉宇间似有一丝焦急之色,估摸着有军机要务,她便立刻笑道:“国公爷放心,我会照顾好郡主。”
西凉茉也柔婉地看着靖国公,善解人意地道:“父亲若是忙,便自管去,家国大事要紧,这里有三婶婶呢。”
靖国公看着西凉茉识大体,也估摸着上去家庙以后,也是寻常祭礼仪,也没有什么非得他到场不可事情,便对这黎氏一拱手:“那就要麻烦弟妹了。”
看着靖国公领着人一路策马远去,黎氏叹了一声:“国公爷向来为朝廷做事鞠躬瘁,这几日是忙碌,难得休息,好容易今日得了空闲,却又要赶回去,真是不巧。”
西凉茉垂眸看着自己杯子热气腾腾茶水,那茶雾蒸腾间,她眉目显得有些模糊,西凉茉淡淡地道:“是啊,真是不巧。”一行人到了秋山家庙,庙里供奉都是女师傅,她们早已经接到了郡主会回来重将族谱供入家庙消息,早早再次将厢房打扫好,温泉沐浴用鲜花香油也都备好了。
西凉茉等人一一入庙内,重安顿不提。
且说,这世上大约多就是无巧不成书。
另一条入山小道上,有黑衣黑马男子领着一群精悍侍卫也策马到了秋山脚下。
有人打了个唿哨,宛如夜枭嘶鸣。
不一会从林间飞身而出一个身着黄衣,戴着蓝头巾,披着红底深蓝披风蒙面男子,男子一出现就扑通一声跪为首高大骑士面前拱手报告:“太子爷,就是此处,近日探子回报,常有天理教贼子异动,我们怀疑此处是他们窝藏据点。”
司承乾点点头,眸子冷冷地眯起,看向秋山郁郁葱葱林木,冷声道:“所有人衣,留下五十人把守住这些进出山小道与通知五城兵马司、京兆尹,莫要放走一个人,其他人随我小心潜入!”
跟司承乾身边侍卫长忽然跪地,一脸肃穆地打算阻拦司承乾深入险境:“太子爷,您不可冒险,不若留此处,等候属下们探查出来,再报给京兆尹与五成兵马司人,将这些图谋不轨之人一网打,若您有所损伤,属下如何向皇后娘娘交代,如何向太傅大人交代!”
“莫向,你这是看不起我武艺么?”司承乾危险地盯着面前侍卫长,听到百里青名号,他眸光加锐利。
莫向顿时感觉到身上仿佛被司承乾尖利目光刺出两个窟窿,不由头冒冷汗,他知道太子爷虽然面上对太傅恭敬,但心中大概应该是极为讨厌太傅,毕竟没有人喜欢一个太监当自己老师。
“太子爷,属下不敢,只是望您以江山社稷为重,勿要以身涉险,您莫要忘了大婚即,若有损伤,属下万死不足以弥补一二啊!”莫向咬牙道。
他知道太子爷想要建功立业,前些日子天理教教徒不但截了苏杭送来税银,还杀了护送税银官兵。
那些官兵和税银看似太子太傅百里青人,其实是太子殿下人马,这一批税银是太子殿下用来扩充势力训练私兵重要筹码,而且被截杀官兵里,有太子殿下心腹,因此收到密报后,太子殿下震怒,难得与太傅对待天理教此事上有一致意见,誓要将天理教贼子们铲除。
若是做成了,便是太子殿下政绩大功一件,但若是有了什么万一……自己和这些东宫护卫一家老小都不用要命了!
所以莫向不管太子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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