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部从不执行这样任务,那是影部任务。
所以接到任务时候,他还有些不甘愿,尤其是面对白蕊这样女孩子时候。
所以,他不耐烦之下,直接点了她穴,让她说不出话,也不能随意动弹,这样扛着她走,倒是轻松了不少。
但是秋山上天理教教徒比他想象多得多,他独自带着白蕊,下山时候,却正好误闯进了他们营地。
情况紧急之下,他便潜入一顶帐篷扭断了两个天理教教徒脖子,脱下他们衣服,自己换上,然而就此时却有不少天理教徒回到帐篷里准备休息,他们劫掠了不少靖国公家人财务与婢女,正扛回来准备享用。
女子哭叫与男子淫笑响彻了整个营地,若是让他们发现,他一个人逃走没有问题,但他还带着西凉茉,于是他索性将错就错,直接扯散了白蕊头发,再她惊恐又愤怒目光中,将她身上天理教衣服给剥掉,露出了她雪白身体,伏她身上做出一副正享受模样。
果然将准备进来天理教教徒给吓了一跳,但他们随后就淫笑起来要进来分一杯羹,被他气势汹汹地骂走,他们虽然骂骂咧咧地退了出去,但却蹲帐篷门口不走。
于是他只得解开了白蕊哑穴,逼迫白蕊陪着他演一场春宫戏。
司礼监训练虽然异常残酷,但是对他们这些顶级刺客却从不吝啬,那些王公大臣都花费重金去求见红袖招美丽花魁们,却不得其门而入时候,他们早属于自己院子里享红袖招里美花魁精心伺候,如果他们喜欢,甚至可以享用干净青涩雏儿初夜权。
金钱、美人,千岁爷对于忠于他又有能力人大方得让人眼红,所有杀手刺客都不抗拒这样享受,谁知道第二天命可还?
所以魅七对男女情事并不陌生,何况这是救命时候,但他也知道白蕊应该是个处子,为了逼真,他虽然毫不留情地逼迫着她发出凄惨哭叫与呻吟,她娇嫩肌肤上留下无数吻痕,抚遍了她身子每一寸肌肤。
但是终却没有真正动她。
直到那些天理教徒们接到撤退命令,不甘不愿,骂咧咧地走了,白蕊已经哭得差点晕了过去。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哪里知道什么,只以为自己已经*了,满脸泪痕,失魂落魄地起来,连衣服都不会穿,到底穿好了衣服,却忽然拔剑疯狂而毫无章法地攻击他。
弄得他不得不再次点了她穴,扛着她下山。
他清楚地记得,她看着自己眼底满是锐利痛恨、恐惧与杀意,就像那些看着他杀掉自己亲人人看着他目光一样。
哑穴被点住时候,她他耳边清楚地说:“我一定会杀了你,你记好了,魅七!”
他并没有往心里去,因为他知道,想要他死人多了,何况这一次下山,他丢了小姐,千岁爷一定不会饶了随意破坏任务他和魅六。
他早有了心理准备。
果不其然,秋山之事结束之后,连公公亲自来通知他和魅六暂时半年内不必出任务,上交腰牌。
他们魅字部人都是经过特殊训练,千岁爷亲自配特殊药水浸泡出来死士,寻常刀剑加身,都不能伤到根本,需要他们半年都不能出任务而养伤……
想也知道会是怎样恐怖刑罚,他们并没有太多怨言,这本来就是死士规则,不论什么原因,放弃了任务,让目标逃脱就要受罚。
而此次,他们放弃了任务,让保护目标失踪,差点殒命,自然要接受刑狱惩罚,哪怕是连公公都被打了一百板子,吊刑狱门口桩子上足足五日,奄奄一息才得以被宽恕。
但是奇异是,他们进了刑狱以为自己至少要没了半身皮或者至少被处以削肉之刑,甚至腐刑时候,胜公公却只是将他们打了一百五十板子,也与连公公一样吊刑狱门口桩子上吊了七日就被放走了。
虽然腿被打断了,还这么吊着,连司礼监大夫过来给他们治疗断腿也要吊着,这是非常痛苦事,但却已经比他们想象中好太多了。
将养了一个月就基本上可以出任务了。
但是不知为何,千岁爷却还是将他和魅六派到了小姐身边来,只有胜公公过来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你们命好,救了两个丫头,倒还是个福气了。”
所以,他来第一件事,除了保护小姐,就是想要问一问白蕊,为什么救他?
这不符合逻辑。
如今千岁爷正房里,外头自然有魅一和魅二蹲着,轮不到他去插手。
正巧有空,就请何嬷嬷将这个丫头叫出来问一问。
但这丫头说得倒是异常轻巧。
“算了?”魅七想了想,问:“那就是你不打算杀我了?”
那语气轻轻渺渺,听着倒似有种嘲笑味道。
白蕊一下子气怒起来,涨红了脸,又做茶壶状拿手去戳他坚硬宽阔胸膛,尖刻地道:“杀你,我怎么杀你?我打得过你吗,还不是被你压着予取予求!”
这个大个子表面上说来道谢,其实是来笑话她技不如人吧!
“小姐原本不好管你们司礼监事,枉费我和白玉还求了她半天,哼!”
白蕊愤愤然,有这么谢人吗?
当初跟大小姐哭诉了一番之后,大小姐开导下,知道了他其实是为了救自己,才那么做,但是心里还是非常别扭,老觉得自己不干净。
但大小姐说了,女子是人,男子也是人,没什么不同,自己到底没掉一块肉,又没真正受伤害,根本不必把那种什么……‘压迫妇女封建贞洁’观念放心上。
她才好了些,那日又见小姐与何嬷嬷叹气,说不必她白蕊动手,魅七和魅六都要受罚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来,可惜了那样好身手。
她才知道原来他就要受刑了,而且生死不明。
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夜起,她发呆时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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