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连为父都信不过么,你且放心,就算是你泄露出去,为父也有把握让王妃他们不再怪罪于你!”
静雨有些窘迫地点点头。
秦大管家抚摸着她黑发,仿佛自言自语地道:“你真很想嫁给小王爷么,那么为父必定满足你就是了,而且我女儿除非不愿意,否则只能成为正室,你只管放心!”
静雨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着秦大管家,她做正室?
这……是痴人说梦么?
看着秦大管家似笑非笑远去背影,西凉茉还有这怔然。
不过除了这刚才司流风和德王妃对待她态度让她很是难过,但今日也有很是高兴事,比如她很就要当上真正主子了1
静雨没有放心上,转身去锦娘那里处置锦娘去了。
对于这样丢了德王府面子小贱人,她是决计要好好地教训一翻,顺便出一口心中恶气!
……
邀月阁这一头,司流风安抚了西凉茉,忽然听得有客人上门,便依依不舍似地看着西凉茉苍白娇美小脸离开了房间。
送走了司流风,雕花红木门刚刚关上。
“孱弱无比,需要卧床休息”西凉茉就一下子坐了起来,看着白玉笑道:“你这丫头,还真是个鬼机灵,和何嬷嬷两人一唱一搭,倒真是有趣得紧,上辈子你不定是个说书,而且生意极好呢!”
西凉茉模样,哪里还有方才半分孱弱无力模样,笑吟吟地站了起来,床上躺了那么久,骨头都躺累了呢。
白玉掩住嘴唇偷笑:“那也没有郡主这般好演技,倒像上辈子是个唱大戏,就不知道唱事青衣还是花旦呢。”
白珍摇摇头:“到底是嬷嬷厉害,早早看出锦娘那贱蹄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何嬷嬷边倒了茶水端给西凉茉,边带了一丝轻蔑地道:“宫里这些娘娘们谁段数不比这锦娘高,面上繁花似锦,底下步步惊心,动辄你死我活,本嬷嬷里面二十几年,还有什么没有见过,那锦娘雕虫小技也敢鲁班门前弄大斧!”
从一开始,锦娘要来给西凉茉敬茶开始,何嬷嬷就注意观察着她,这锦娘虽然看着是个性子跋扈,但倒并不是个笨,分明与郡主之间地位天差地别,也敢这般挑衅。
分明是想要刺激郡主一怒之下对她动手,哪怕是弹了她一个指甲壳,今日她也有发作理由。
只是没有想到,郡主没有动她,她今日还是来了这么一出,竟然真让自己孩子掉了,也要来陷害郡主。
若非当时郡主也发现了她不对,早早地德王妃和司流风面前演出一场识大体,做出真要抬举锦娘样子来,再加上今日这番子虚乌有‘体虚以致二十之前不能有孕’戏份。
这刚过门就打杀了夫君妾侍,逼迫通房流产罪名恐怕是套了郡主头上。
而且,如此一翻安排,不但可以司流风和德王妃心目中种下西凉茉是那种温柔婉约,识得大体,会处处将夫君置于自己之上人,让德王妃和司流风对她放下戒心。
以后再出现这种栽赃陷害事,他们都不会再轻易相信他人,算是一劳永逸了。
后一点,就是翻身子虚弱西凉茉,自然不能经常侍寝,也就省了许多应付司流风麻烦。
可谓是一箭三雕!
西凉茉心思之机巧,是何嬷嬷这样浸淫宫闱二十多年老人儿,也都不得不为之叹服。
这位郡主心机,就是入宫当个娘娘,那韩贵妃都未必是她对手。
“那位李圣手,可安置妥当了?”西凉茉边喝茶边问何嬷嬷。
何嬷嬷自信地弯起唇角:“郡主,司礼监做事,您只管放心,何况这位李圣手可是咱们司礼监监医,怎么也不会出卖咱们。”
监医?
西凉茉顿了一顿,微微挑眉,这司礼监果然是第一监察暗探机构,密探遍布各地,各行各业。
这李圣手一手好医术,尤其擅长千金科,底下培养了不少女医,都是各贵门高府常客,经常出入京城贵人府邸。
若是用来刺探监视都是合适不过了。
只是……
西凉茉还有有一点不解,就算锦娘怀了孩子,但这般冲撞主母,就算是被打得滑胎也不可能撼动西凉茉地位,多不过是让西凉茉落个有点凶悍名声罢了。
这也是何嬷嬷等人都不解地方,只是暂时还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为了保险,自然不能让锦娘奸计得逞。
“可要将那锦娘抓来审问,不必魅七他们动手,本嬷嬷自然有大把方法让她供出来。”何嬷嬷冷声道。
她就是看不得那锦娘一幅娇滴滴又跋扈样子,一个通房丫头罢了,简直是太没规矩了!
西凉茉自然相信何嬷嬷手段,但是,她沉默了一会子,眼里掠过冷漠:“暂时不必,这锦娘既然连自己孩子都舍得,那么,今后她就不必有孩子了,嬷嬷且让魅七找个机会,喂她喝一碗绝子汤就是了。”
何嬷嬷立刻毫不犹豫地点头,这样女人就是要受到教训。
白珍几个虽然都有些感叹,这锦娘真是自寻死路,原本郡主给她一条康庄大道不肯走,却还是走进了死路里,她这辈子都休想再凭子争宠了。
但他们也知道西凉茉恨一件事,不将老弱妇孺命当命,何况为了争宠陷害连自己孩子都下手,是碰了西凉茉忌讳。
西凉茉又嗤笑地勾起唇角:“有人一计不成必定还要再生一计,咱们且等一等,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说不定会发现什么有趣事,本郡主不过嫁进来第二日就这么多事,这德王府里每一个人都不简单,水深得紧呢。”
她顿了顿,美丽水眸里闪过一丝阴惊神色:“若是与本郡主无关也就罢了,若是想要打些不应该主意,做些不该做事,本郡主并不介意再造一个——西凉世家。”
反正,她手上染血也不是这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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