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修长手指抚上她下巴,慢慢地一按,逼着她松开咬住下唇贝齿,手指抚摸上她柔软受伤唇,温声道:“为什么要生气呢,因为这一次毒发太突然,为师原本没有想过这一次就要用上你,所以为师还是很高兴你会亲自找来。”
他抵着她唇,轻舔一下,将她唇间鲜血一边卷进口中,一边道:“为师很欢喜呢,为师虽然毒发之时不能动弹,但是为师能感觉到你心,如今为师好了,难道你不欢喜么,为何要去计较前因后果,那是过去事了,为师素来不做便宜买卖,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血好甜,可别浪费了。
他明明能感觉到她几次触碰自己de额头和鼻间,确定自己没事后,她肌肉放松之感。
她分明是意他不是么?
“欢喜个屁,徒儿只后悔方才为什么没杀了大名鼎鼎九千岁,如此我必定能因为惩奸除恶,流芳千古!”西凉茉咬牙切齿地道。
是,她和他是一样人,无利不早起,包括今儿过来,她也不能不说别有用心,但是她就是不高兴,不高兴什么都仿佛掌控他手心里,不高兴自己因为他受伤而自作多情心疼,不高兴自己因为他荏弱有了不该有情绪!
不高兴,她就是不高兴!
百里青看着怀里红了眼小狐狸,委屈得那个样子,眼眶子都红了,心底生出一种从来没有过柔软来。
“口是心非小东西。”他叹了一声,温柔地把她抱起来,也不顾她挣扎,将西凉茉圈自己怀里,仿佛强大大妖兽替自己欢喜小兽梳毛一般,拿了梳子慢慢地替她梳头。
“为师说了,今儿是你千载难逢机会,你若要杀了我,动手就是,既然你没能杀了我,那么你再次有那本事下手前,你就还是为师,为师还是要有空就睡你,得闲自然会与你双修练功,让你提升功力。”他慢条斯理地道。
“你不要脸!”西凉茉又羞又恼,羞是这人说话从来没底线,无下限!
恼是,自己竟然放过了一脚踩这无耻妖孽脸上,让他死得彻彻底机会。
百里青手指一翻,为她挽了个发髻,轻笑:“若你真那么恼,明年此时,为师还需要你血与内力时候,必定让爱徒过来为为师护法,你若想要取了为师命,还有四次机会,如何?”
西凉茉一怔,她能听得出,他并非开玩笑。
这人,竟然是说——真。
“……这人世间真让你如此厌倦么?”西凉茉定定地看着百里青,忽然问。
百里青手上动作一顿,随后又淡淡地道:“徒儿,你看月色正好,一会子,咱们出去痛饮几杯可好,饮痛了,为师今儿就不睡你了。”
西凉茉看着他,知道他并不想谈这个话题,他甚至懒得掩饰他拒绝。
她心莫名地微微一颤,暗自长叹一声,忽然间,她不悦就释然了,至少与自己烦躁不安情绪相对,他愿意将自己命交到她手里,这也算是一种等价交换。
西凉茉拿了一面铜镜过来看看,发现镜子里自己发髻样式颖又颇称自己气质,他手艺倒是真不错。
忽然心情好了不少,她微微一笑,对着他道:“师傅,你只用徒儿这一点血可够,别毒没解完,遇上强敌,还要徒儿保护你。”
百里青睨着怀里不知为什么又不再生气小狐狸,也微笑:“徒儿再借一点子血给为师可好?”
西凉茉看着他头越来越低,他慢慢地覆上自己唇之前,轻声道:“好,师傅别玩了记得用你命来换就好。”
百里青轻笑:“好。”
随后,深深地吮上她柔嫩唇,并不意外她唇里尝到了浓浓血腥气,这丫头竟然大方到咬破了舌尖呢……
倒是个够狠,不过如果死她手里,大概也不错吧。
——我是正常分界线,大家好,初次见面——
“父亲召见?”西凉靖停下正练剑动作,看向来向他传话董氏,随后道:“好,我马上去。”
西凉靖便进屋去换身衣裳,没见着那董氏眼里讥诮。
西凉靖却不想方才进了屋子,他便觉得不对,靖国公屋子门边上站着不是素日看见小厮,倒是六个面无表情男子,看着穿着是爵爷手下贴身侍卫,看样子竟然将屋子附近几个出口都围了个严实。
西凉靖拧了眉,没说什么只管进去了,进了屋子才发现,屋子里冷冷清清,除了董氏贴身丫头外竟然一个仆婢都没有,董氏也不说什么只带着西凉靖往里间而去。
西凉靖就知道必定有大事,否则爵爷不会将四周围都封锁了,想必暗处还有不少人。
一进内堂就见靖国公面无表情坐着,董氏则看着他笑了笑,仿佛很是赞赏模样打量着他:“大少爷人逢喜事精神爽,到底是贵人看中人,有了依仗就是不同。”
西凉靖心中警钟大响,瞥了眼靖国公,口中只冷然道:“姨娘自重,我不懂你说什么,本世子能依仗只有国公府邸,何曾依靠什么外人?”
靖国公听着这话,脸上冷肃到底缓和一点,却还是冷声道:“你明白这个理就好,可别做出什么不该做事!”
“国公爷,我看世子爷虽然心气儿高,但总不是那种背父弃母之人,说不得只是受了奸人蒙蔽。”董氏一脸担忧地对着靖国公道。
看似开解话,却似落定了他罪名,西凉靖虽然一头雾水,但却哪里肯担负背父弃母这样大罪名,顿时冷了脸,咬了唇一脸震惊模样,扑通一声跪靖国公面前:“父亲,孩儿虽然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孩儿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畜生不如事。”
靖国公定定看着他,目光如炬,片刻才道:“是么,那为父且问你,十五日之前,你可是去过柳侍郎府邸?”
“是,柳侍郎与孩儿是几面之交,孩儿去那里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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