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肯死心塌地为咱们做事,你也知道她原本是出身青楼,人人都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偏偏咱们董姨娘不但是红极一时花魁,又唱得一手好折子戏,这戏里小姐、贵妃、皇后演多了,恐怕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真以为自己是个角儿了,不但忘记了她到底是靠着谁才能进得这国公府邸,享受荣华富贵,过多了这纸醉金迷奢侈日子,恐怕连当初她进这府邸是为了自己弟弟报仇目都忘了,只想着做个墙头草两边倒。”
白玉顿时想起前些日子董姨娘身边大丫头青衣给给她们递来消息,说是这董姨娘似乎与西凉仙两姐妹走得近了些,韩氏头七那日郡主从韩氏灵堂出来,就是董氏约了郡主那林荫道上见一面。
谁知她们一行人没有等到董姨娘,却等来了满路上埋伏上百弓箭手!
也不知道是真巧合,还是有人暗中出卖。
这董姨娘若非是已经出卖郡主投靠了西凉仙她们,就是打算做个墙头草,两边吃银子。
真真是不要脸!
白玉心中愤愤,随后道:“郡主,您又何苦还要支持她,照奴婢看,这等无耻叛徒,早早地一条草绳送她上西天去也就是了。”
西凉茉看着白玉义愤填膺模样,忽然轻笑:“我玉儿,也不知是不是和魅六走得太近,瞧瞧这一身杀气腾腾,倒似个打家劫舍女大王。”
白玉大窘,咬着唇羞道:“郡主,咱们说正事呢,您少打趣奴婢了!”
西凉茉打趣完了白玉,才道:“我到底已经不这家里了,三婶婶如今除了韩氏,便有些心灰意懒,只宁愿草草地主持着国公府邸事宜,平静度日也就罢了,恐怕没那么多心思放西凉靖兄妹身上,且不说西凉靖,只是那西凉仙姐妹,太过悠闲日子,恐怕她们迟早要整出些幺蛾子,既然如此,我便给她们一个对手,让她们忙些好了。”
从韩氏头七那日,她就让李圣手给了青衣一些药物,服用了药物妇人,看起来就会像怀孕了似,不但有怀孕反应,甚至腹部也会鼓胀出来。
那董姨娘若是有了孩子,自然只会为她自己私下打算精细,也会生出大野心,而她要就是董姨娘这样野心,才好请君入瓮。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眸光阴惊地道:“若是我那二妹妹或者老太太真对董姨娘下点儿什么药或者使些什么手段,让她没了孩子,那才是真真好了,董姨娘这把刀子,虽然是把小刀子,但她疯起来,也总能那些人身上开几个口子。”
墙头草可不是这么好当,方才董氏居然还想借机打探她和司礼监关系,既然董氏不想好好地她麾下做个老实马前卒,求个现世安稳,非要寻着那荣华富贵而上,她也总是要好好地成全董氏才是。
至于西凉靖,董姨娘这把刀子或许不能伤了他根本,但是他总要倒霉一些时日,没了世子爷这个强势后盾,西凉仙姐妹两个恐怕日子总要不那么顺心。
“是了,你让魅六这些日子小心些,就不要再行动了,我那父亲军机书房可不是这么好进去,就是我也只能冒这么一次险,若是让人怀疑了我与司礼监关系,以后做什么事儿恐怕都要不方便。”西凉茉忽然想起什么,对着白蕊吩咐道。
白蕊神色凝重地点头:“是。”
西凉茉看着阴沉天空,唇角勾起一抹嘲谑弧度,出卖靖国公秘密根本不是西凉靖,却是她一介女流之辈。
不管靖国公看似再如何大义凛然模样,都不能改变他一片私心真实目。
朝臣们都只私下议论九千岁祸国殃民,为了朝廷党争,竟然不顾边关不断传来催促粮草文书,犬戎进犯时刻,还私下扣押下军中粮草,寒了边关将士心。
但事实真相又是什么?
不过是寻常可见政治争斗罢了,一方想要保存实力夺权,一方想要消磨对方实力以保自己统治。
谁又比谁高尚?
只是百里青这人,从来懒得辩解自己,只一味放人世人误会,甚至有时候还有意将自己名声弄得加恶臭不堪,仿佛不如此,不能满足他变态恶趣味。
西凉茉想起前几日司礼监密室里那大妖孽,很是无耻地顺带又睡了她一回,粉嫩脸上就忍不住泛起了红晕。
娇羞清美模样,仿佛月下盛开晚香玉,让人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身影。
“大妹妹。”一道男子清朗而略带嘶哑声音忽然西凉茉身后响起。
西凉茉一顿,瞬间警惕地看向站不远处雪松下那道挺拔人影,他方才可听见了多少自己说话?
“大哥,听闻父亲让你回房好好歇息,如何此刻却这里呢?”西凉茉看着他,淡淡地道。
西凉靖看着面前少女,目光掠过她嫣红仍旧未曾退去脸颊,轻声道:“大妹妹恨母亲是么?”
西凉茉立刻就明白眼前男子应该没有完全听到她话,因为她虽然功力只剩下一成,但是却依然能够辨识出四周多远距离会有人,但他应该还是听到了只言片语,足以猜测出了一些事来。
西凉茉看着他,脸色漠然地道:“世子爷,你想说什么呢?”
听见她不再唤他大哥哥,西凉靖心中百味杂陈,有一丝难以言语滋味,他还是看着她,目光晦涩难明地落她美丽婉约容颜上:“仙儿她们说是真么,母亲是死大妹妹手上。”
西凉茉看着他,片刻之后,不可置否地道:“若是世子爷心里有了答案,又何必来问我呢。”
西凉靖忍不住上前一步,抓住了她手腕,低头看着面前少女,咬牙道:“为什么,为什么你那么残忍!”
西凉茉仿佛听见什么稀奇事一样,抬眼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嘲讽笑:“哦,世子爷,我想你应该知道为什么才对,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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