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坊,这样大平民酒肆为吸引人。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近这些司礼监走狗们怎么盘查得如此严格,住我隔壁那个猛鬼刀王二麻子,都被司礼监人发现是三年前鬼头山山寨主而抓进牢里去了!”大侠甲一边切了块狗肉烧塞进大嘴里,一边向同伴悄声打探,当然他声如洪钟,自然也让所有客栈里人都一起竖起了耳朵。
绿林好汉乙摸了下送酒上来酒娘小手,色迷迷地塞了块银子进那酒娘胸里,随后很是诡秘地道:“谁知道呢,听说是那九千岁那老贼跑了一个爱妾,偷了他起势还阳丹,到洛阳来投奔奸夫了,所以那老贼大怒,立刻将洛阳团团围住啊!”
“哦?竟然是这样啊!”酒楼里众人齐齐惊叹。
大大满足了绿林好汉乙虚荣心,他立刻一抹油腻腻地嘴巴和络腮胡子,瞪着眼道:“那是当然,九千岁那老贼,没了男人宝贝,好容易觅得这雄风再起丹药,岂能善罢甘休?”
众人各自露出暧昧笑容:“嘿嘿,那倒是!”
谁不知道那九千岁是个阉人啊,阉人想要是什么,还不是宝贝么!
忽然有人举手,一道软软声音响起:“可是昨天大哥你说版本是有一个绿林好汉被九千岁抓住后,九千岁审讯他时候,迷恋上了他伟岸身躯,于是将他囚禁府邸里,不想那好汉宁死不屈,不堪侮辱逃到了洛阳,所以九千岁才要抓捕他!”
此话一出,正吃酒众人忽然又想起,唉哟,是哦,昨天好像是听见这个版本哎!
那绿林好汉看着有人质疑他,顿时恼羞成怒起来,一撂酒碗吼道:“放屁,那个版本也是洒家从别处听来,今日洒家说才是真宗小道消息!”
于是酒楼里酒客们都纷纷点头,如此说来倒也是没错。
忽然又有人举起了细瘦隔壁,还是那软软声音,不过这一次是含了笑:“可是好汉,你前日还说是有飞贼从九千岁府邸里偷了藏宝图,如今那飞贼就洛阳,所以九千岁跟踪到洛阳来挖宝藏了,好汉,你哪个消息是准确呢!”
众人忽然又想起早流传版本——藏宝图,顿时对那绿林好汉报以嗤鼻之声。
那绿林好汉终于按捺不住,一下子将自己虎头刀拍了桌子上,对着那三番两次揭他台小丫鬟大骂“呔!那小丫头,休得胡言,否则休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众人顺着他目光看去,果然看见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四岁瘦瘦小丫头正坐桌子边津津有味地磕瓜子,她留了齐眉刘海几乎把她脸都遮盖了一半,看不清她脸,只让人觉得她面无平凡无奇,又有点儿面黄肌瘦。
虽然他们都觉得一个大汉欺负一个小丫头不太好,但是对于一个毫无姿色丫头路人甲,那些偶尔出现武林世家公子们都瞬间熄灭了英雄救美心思。
不过那小丫头倒也识趣,立刻笑眯眯地举手:“就当我没说呗!”
那绿林好汉却不肯见好就收,见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小丫头,竟然冷笑一声:“如今才后悔倒是晚了,你不若跟洒家走一趟,等洒家把你卖进河边花坊换钱吃酒,洒家就放过你,否则,嘿嘿!”
那小丫头一边磕瓜子,一边笑道:“哦,那小婢倒是想开开眼界!”
众人虽然觉得那绿林虬须大汗过分了,但这小丫头莫不是疯了么?
那些武林世家公子鄙夷地看着那小丫头,但也同时认真开始考虑自己要不要英雄救美地出手救下那小丫头,也好夺魁会前造些好名声出来。
那大汉却不等他们考虑好,平日里就是山中横行惯了山大王,此刻恼羞成怒,一抓起连环鬼头刀就向那小丫头扑去。
酒楼里众人大惊,齐齐暗道,完蛋了,这小丫头被这大块头一抓,恐怕不死也要骨头折断好几根了。
谁知,下一秒所有人下巴都跌到了桌子上。
只见那小丫头不知道怎么地一偏身子,一伸手就抓住了那绿林虬须大汉食指,然后单手轻轻一甩,那大汗就惨叫一声,“啊——!”“哐当!”连着两声嘈杂声,直接飞向了酒坊放盘子柜子,然后——牢牢地嵌了柜子里。
等所有人回过神,错愕地看向那小丫头时候,却发现那嗑瓜子小丫头已经不见了。
众人大惊,兴奋地议论纷纷,武林人士们则倍感压力。
“高手!”
“看那脸,如何可能有此等功力?”
“未必,说不定是她修炼了返老还童术!”
姐不江湖,江湖却一直都有姐传说,约莫就是如此了。
而引起大骚动小丫头,却拎着菜篮子,慢悠悠地走回府街道上,她打了个喷嚏,翻开自己篮子里看了看,嘟哝:“嗯,还好,这些鲤鱼都还鲜呢,那大妖孽真是奢侈,大冷天吃活鲤鱼,还要这么多条作甚!”
提着沉重菜篮子走了好一会,小丫头才走到了一处站着数名持刀侍卫,雕梁画柱朱柱黑漆大门外,她抬头看了看那匾额——司礼监行署衙门。
随后,她又低下头,绕过大门,敲敲旁边小门,那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里面嬷嬷瞅着她,顿时没好气地一把将她拉进门:“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今儿可是年三十,这可是宴席上主菜,大家去都买鱼,如今凑齐了96条,就差你手上四条了!”
小丫头任由那嬷嬷拉着进门,抬起被刘海遮住半张脸头,惊讶地小声问:“张嬷嬷,督公要吃一百条鱼吗?”
那大妖孽不得撑死?
张嬷嬷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骄傲地道:“果然是乡下来土包子,这些鱼是要做‘黄河美人唇’,这道菜是只用一百条冬日黄河鲤鱼鲤鱼唇来做!”
“一百条冬日黄河鲤鱼鲤鱼唇来做?那鱼身子呢!”小丫头不敢置信地张大嘴。
她想起昨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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