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巧撞上了。”
“太好了。快说。”
“或许这件事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先生。有一天,那年轻女子碰巧打开她的手提包,一张照片从里面滑落出来。杰弗逊先生一把抓了过去,他说:‘喂,小猫,喂,这是谁,嗯?’“这是一张年轻人的快照,先生,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头发相当凌乱,领带不整。
“基恩小姐假装对此事一无所知。她说:‘我不知道,杰菲。一点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它怎么会在我的包里。不是我放在那儿的!’“杰弗逊先生不完全是个傻瓜。这个解释不够充分。他看上去很生气,眉毛紧锁,粗声粗气地说:‘得了,小猫,得了。你十分清楚他是谁。’“她立刻就变了,先生。看上去很害怕。她说:‘现在我认出来了。他有时来饭店,我和他跳过舞。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一定是有天这个白痴把照片塞进了我的包里。这些男孩就会干蠢事!’她把头往后一仰,格格一笑,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是这个故事编得不太圆满,是不是?我认为杰弗逊先生不太相信。这件事之后他有一两次用犀利的目光看她。有时候,她从外面回来,他问她去了什么地方。”
亨利爵士说:“你在饭店见过那张照片上的人吗?”
“没有,先生。我很少到楼下的公共场所去。”
亨利爵士点点头。他又问了几个问题,但是爱德华兹再没有什么可以告诉他的了。
2在戴恩茅斯的警察局,哈珀警监正在盘问杰西?戴维斯、弗洛伦斯?斯莫尔、比阿特丽斯?亨尼克、玛丽?普赖斯和莉莲?里奇韦。
这几个女孩年龄相仿,只是智力稍有差异。她们分别是郡里的、农民的、店主的女儿。每个人说的故事都一样——帕梅拉?里夫斯和往常一样,只说她要去伍尔沃思,然后搭晚些时候的公共汽车回家,此外没有对任何人说什么。
有一位年长的妇人坐在哈珀警监办公室的角落。女孩们几乎没有注意到她。如果她们看到,或许想知道她是谁。
她肯定不是警察女监。她们可能会猜她和他们一样是来这里接受盘问的证人。
最后一下女孩被领了出去。哈珀警监揩揩额头,然后转身看看马普尔小姐。他的目光在询问,里面没有希望。
马普尔小姐却干脆地说:“我要和弗洛伦斯?斯莫尔谈谈。”
警监扬起眉、他点点头,据了一下铃。一个警士出现了。
哈珀说:“弗洛伦斯?斯莫尔。”
那女孩又被刚才那个警土领了进来。她是个富裕的农场主的女儿——高个子,金发,有一张十分难看的嘴和一双惊恐的褐色眼睛。她抚弄着手,神情紧张。
哈珀警监看看马普尔小姐,后者点点头。
警监起身说:“这位女士要问你几个问题。”
他走出去,随手把门关上。
弗洛伦斯不安地看了一眼马普尔小姐,眼神十分像她父亲养的一头牛。
马普尔小姐说:“坐下,弗洛伦斯。”
弗洛伦斯?斯莫尔顺从地坐下。无意识中她突然感觉自在多了,没有先前那么不适。
警察局陌生恐怖的气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从某个惯于发号施令的人嘴里发出的更为她熟悉的命令。马普尔小姐说:“弗洛伦斯,你明白吗?了解帕梅拉死的当天她的所有活动非常重要。”
弗洛伦斯小声说她非常明白。
“我相信你会尽力帮助我们?”
当弗洛伦斯表示肯定时,她的眼神也随之警觉起来。
“隐瞒任何一条线索都是非常严重的违法行为。”
姑娘的手指在膝头紧张地缠绕。她咽了一两次口水。
马普尔小姐继续说:“考虑到和警方接触自然会使你惊慌这个事实,我能原谅你。
你还担心由于没有及早说出来而可能会受到责备。可能还担心由于当时没有阻止帕梅拉而会受到责备。但是你必须做个勇敢的女孩,把情况和盘托出。如果你现在隐瞒不报,问题就确实非常严重——非常严重——实际上是伪证罪。而这个,你也知道,会让你蹲监狱的。”
“我——我不——”
马普尔小姐厉声说:“听着,弗洛伦斯,不要支支吾吾:赶快把一切告诉我!帕梅拉不是去伍尔沃思,对不对?”
弗洛伦斯干燥的舌头舔着嘴唇,她像一只待宰的困兽哀求地看着马普尔小姐。
“和电影有关的事,对不对?”马普尔小姐问。
弗洛伦斯的脸上闪过极为放松和敬畏的表情。她的抑制力不见了。她喘着气说:“哦,对:““我想是这样。”马普尔小姐说,“现在请把所有的细节告诉我。”
弗洛伦斯滔滔不绝地说起来:“哦!我一直都很担心。你知道,我对帕梅拉发过誓决不对任何人说一个字。后来当她被发现在那辆烧毁的汽车里——哦:太可怕了,我想我要死了——我觉得全都是我的错。我当时应该阻止她。只是从来没有想过,一点也没有想过会有什么不对劲。后来有人间我那天她是否和平常完全一样,我脱口说‘是的’,连想也没有想。因为当时我什么也没说,所以我不知道后来还能说什么。还有,毕竟我什么也不知道——真的——除了帕梅拉告诉我的那些。”
“帕梅拉对你说了什么?”
“当时我们正走在前往公共汽车站的小路上——在前往集会的路上。她问我能不能保密,我说‘能’。她让我发誓决不说出去。集会后她要去戴恩茅斯试镜头!她结识了一个电影制片人——刚从好莱坞回来。他需要某个类型的演员,说帕梅拉正是他要找的人。不过他提醒她不要指望能成。他说只有看到一个人上镜后的情况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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