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对未婚同居的人带有偏见。我想你俩正假装扮演这样的角色而且乐在其中。这样做疏远了别人,使你们免于你们所说的‘老古董’的打扰。不过,老古董自有他们的用处。”
黛娜问:“你怎么知道我们已经结婚了?”
马普尔小姐露出不赞成的微笑。
“哦,亲爱的。”她说。
黛娜追问:“不,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去过——去过萨默塞特教堂口巴?”
马普尔小姐的眼睛刹那间一亮。
“萨默塞特教堂?哦,没有去过。不过很容易猜到。你知道在村里什么事情也瞒不住。你们之间的那些争吵——是结婚初期的特点。非常——非常不像不合法的关系。你知道,人们常说(而且我认为很正确)只有当你和他结婚,你才能真正激怒他。如果没有——没有合法的契约,人就会十分小心谨慎,他们要时刻使自己相信一切都那么幸福、美好。他们不敢吵架:而我注意到结了婚的人,对打架和此后的和解乐此不疲。”
她停下来,眼中溢出柔和的光。
“这个,我——”黛娜笑了。她坐下点燃了一枝烟。
她继续说:“可是为什么你要我们承认这个事实?”
马普尔小姐表情严肃地说:“因为现在你的丈夫随时都有可能由于谋杀罪被逮捕入狱。”
3黛娜目不转睛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她不相信地说:“巴兹尔?谋杀?你开玩笑吧?”
“不,是真的。你没有看报吗?”
黛娜歇了口气。
“你指的是——尊皇饭店的那个女孩。你的意思是他们怀疑巴兹尔杀了她?”
“是的。”。
“胡说八道!”
外面传来汽车的发动机声和摔大门的砰砰声。门被推开了,巴兹尔?布莱克抱着几个瓶子走了进来。他说:“接着杜松子酒和苦艾酒。你——”
他停下来,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位腰背挺直、一本正经的来访者。黛娜喘着气大声说:“她是疯了吗?她说你谋杀了鲁比?基恩那个女孩,就要被逮捕了。”
“哦,天啊!”巴兹尔?布莱克说完,瓶子从手臂滑落到沙发上。他摇摇晃晃走到一把椅子前,倒了进去,同时把脸埋在手里,嘴里不停地说:“哦,天啊!哦,天啊!”
黛娜冲向他,抓住他的双肩。
“巴兹尔,看着我!这不是真的!我知道不是真的!我根本不相信!”他的手向上握住了她的手。
“谢谢你,亲爱的。”
“可是他们为什么认为——你甚至不认识她。对吧?”
“哦,不,他认识她。”马普尔小姐说。
巴兹尔勃然大怒:“住嘴,你这个丑老太婆。听着,亲爱的黛娜,我跟她一点也不熟悉。只是在尊皇饭店碰到过一两次。就这些,我发誓就这些。”
黛娜迷惑不解地说:“我不明白。可是别人为什么怀疑你?”
巴兹尔开始呻吟.他的手放在眼睛上,身体来回摇摆。
马普尔小姐说:“你把那个炉边地毯怎么处理了?”
他机械地回答:“我把它扔进了垃圾箱。”
马普尔小姐嘴里发出恼火的格格声。
“真意——太蠢了。人们从不把好的炉边地毯放进垃圾箱。我猜上面有她衣服上掉下来的金属饰片?”
“是的,我弄不下来。”
黛娜叫嚷:“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巴兹尔绷着脸说:“问她吧。她好像什么都知道。”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告诉你我猜测发生的事。”马普尔小姐说,“如果我说得不对,布莱克先生,你可以更正。我想在晚会上你和妻子大吵一顿后,开车回到这里,你也许喝得也不少。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到家的——”
巴兹尔?布莱克怒气冲冲地说:“大约凌晨两点。我本来想先进城,但是车开到郊区时我改变了主意。我想黛娜或许会跟我到这里来,所以我就开车到了这里。四周漆黑一片,我打开门,拉开灯,我看见——我看见——”
他哽塞了。马普尔小姐接着说:“你看见炉边地毯上躺着一个女孩——一个身穿白色晚礼服的女孩——被勒死了。
我不知道你当时认出她没有巴兹尔?布莱克使劲地摇头。
“看了一眼后我再也不敢看——她的脸又青又肿。她已经死了一些时候了,就在那——在我的房间2p,他不寒而栗。
马普尔小姐温柔地说:“当然,你不能自持。你烂醉如泥,胆量又小。我想你当时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想黛娜随时都会回来。她会发现我和一具尸体——一个女孩的尸体在一起——会认为我杀了她。后来我想到了一个主意——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认为这似乎是个好主意——我想:我把她放进老班特里的藏书室。那个该死的自负的老头,总是低眼看人,讥笑我艺术气、女人气。我想,这回这个自负的老畜生活该。等在他的炉边地毯上发现一个漂亮女人的尸体,他看上去会像个傻瓜。”他又动情地急于解释说:“你知道,当时我有点醉了。这件事在我看来十分有趣。老班特里和一个金发女人的尸体。”
“是啊,是啊。”马普尔小姐说,“和小汤米?邦德的主意差不多。这个小男孩很敏感,有自卑情结。他说老师总是看他不顺眼。他往钟里放了一只青蛙,后来青蛙从里面朝老师扑过来。”
“你也一样,”马普尔小姐说,“当然,只不过用尸体比青蛙更严重。”
巴兹尔又开始呻吟。
“到早上我清醒了。我意识到自己干的事。我怕得要命。
后来,警方来人了——又一个该死的自负的蠢驴——警察局长。我伯他怕得要命——掩饰的惟一办法就是表现得极端粗暴无礼。和他们交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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