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过的那只戒指。”
“啊,当然可以。我下楼去叫她上来见你。我有话去跟雷恩·贝特生说。”
不久派翠西亚·兰恩进来。
“休巴德太太说你想看看我的戒指。”
她从手指上脱下戒指,递给波罗。
“真的是相当大的一颗钻石,不过当然是老式的镶嵌法。是我母亲的订婚戒。”
“你母亲她还在世吧?”
“不,我的双亲都已过世。”
“真令人伤心。”
“是的。他们两个人都非常好,不过不知为什么我从没跟他们很亲近过。人总是在事后才感到懊悔。我母亲想要个漂亮、轻率的女儿。她在我选读考古学时非常失望。”
“你的心思一向认真严肃?”
“我想是的。”
波罗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他猜想,派翠西亚·兰恩三十刚出头。除了漫不经心地抹上一点唇膏之外,她毫无化妆。
“没有魅力,"波罗颇有感触地在心里自言自语。"还有她的衣服!”
他对她的外表不以为然。"她有教养、有智慧、这个女孩,"他对自己说,"而且,天啊,她会一年比一年更叫人感到乏味!”
派翠西亚正说着:
“我真的对发生在黑贝丝——琼斯顿小姐身上的事感到非常震惊。在我看来,用那种绿色墨水似乎是故意要显得像是尼吉尔干的。但是我向你保证,尼吉尔绝对不会做那种事。”
“啊。"波罗更加感兴趣地看着她。她变得脸红。
“尼吉尔不容易叫人了解,"她急切地说。"你知道,他小时候有过非常艰难的家庭生活。”
“哎呀,又来一个!”
“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刚刚说……”
“关于尼吉尔。他难缠。他老是有反对一切权威的倾向。他非常聪明——真的聪明,不过我必须承认有时候他的态度非常不好。嘲弄别人——你知道。而且他太不屑于解释或是为自己辩护。即使这地方的每一个人都认为那件墨水的恶作剧是他干的,他也不会站出来说不是他干的。这态度真是非常愚蠢。”
“当然,这可能遭到误解。”
“这是一种骄傲,我想。因为他总是这么受到误解。”
“你认识他多年了?”
“不,只有大约一年。我们在游览罗尔城堡时认识的。他得了流行性感冒病倒了,后来恶化成肺炎,我从头到尾照顾他。他非常纤弱而且完全不会照顾自己的健康。就一些方面来说,尽管他这么独立,但仍像小孩子一样需要人家照顾。”
波罗叹了一声。
“你允许我保留你的戒指吗,小姐?明天一定还给你。”
“当然,要是你想保留的话,"派翠西亚有点惊讶地说。
“你真好。还有,请小心一点,小姐。”
“小心?小心什么?”
“我真希望我知道,"波罗仍然担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