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4/4)

你什么意思?”

“这些东西在你手中有多久时间?”

尼吉尔考虑一下。

“呃,那筒亥俄辛大约有十天左右,我想。酒石酸吗啡,大约四天。毛地黄酊则是我当天下午才刚刚弄到手。”

“那么你把这些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也就是说,氢溴酸亥俄辛和酒石酸吗啡?”

“放在我柜子的抽屉里,在我的一些袜子底下。”

“有没有任何人知道你把它们放在那里?”

“没有。我确信他们不知道。”

这时,夏普督察注意到他的语气略微有点犹豫,不过他暂时不追究下去。

“你有没有告诉任何人你当时所做的事?你的方法?你弄到那些东西的方式?”

“没有。至少——没有,我没告诉任何人。”

“你说,‘至少’,夏普曼先生。”

“呃,实际上我没有。事实上,我本来打算告诉派翠西亚,后来我想她不会赞同。她非常严谨,派翠西亚,所以我就胡乱说几句把她打发了。”

“你并没有告诉她关于从医生的车子里偷取药品,或是处方,或从医院里偷取吗啡的事?”

“实际上,事后我告诉她关于洋地黄的事,说我开了一张处方单,从药剂师那里弄到了一瓶,还有关于我到一家医院化装成医生模样的事。我很遗憾地说,派翠西亚并不感到惊奇。我并没有告诉她关于从车子偷药的事。我想她听过了也就算了。”

“你有没有改善她你打赌赢了之后要把这些东西毁掉?”

“有。她非常担心、紧张。坚持要我把东西归还回去之类的。”

“你自己从没有想到要采取这种途径吧?”

“天啊!当然没有!那会要了我的命;那会为我惹来没完没了的麻烦。不,我们三个只是把东西丢进火里,还有冲进马桶里就了事了,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这是你说的,夏普曼先生,不过很可能已经造成了伤害。”

“怎么可能,要是那些东西都如我所说的被扔掉了?”

“你有没有想过,夏普曼先生,某人可能看见你把那些东西放在什么地方,或者可能无意中发现了,这个人可能把吗啡从瓶子里倒出来,然后装进其他的东西?”

“天啊,不!”尼吉尔凝视着他。“我从没想到这种事,我不相信会有这种事。”

“但是,这是个可能性。”

“可是不可能有人知道。”

“我该说,”督察冷淡地说,“在像这样一个地方,别人可能知道的事比你所能相信的多多了。”

“你是指,窥视?”

“不错。”

“或许你说的对。”

“在正常情况下,有哪一个学生可能在任何时间里到你房间里去?”

“呃,我跟雷恩·贝特生同一个房间。大部分男生都常进去。当然,女生不行。女生不能到我们这边的卧室里去。这是规矩。纯洁的生活。”

“她们照规矩不能去,不过我想她们大概还是可能去吧?”

“任何一个都可能去,白天的时候。比如说,下午,没有人在的时候。”

“兰恩小姐有没有到过你的房间?”

“我希望你这句话并非话中有话。派翠西亚有时候把她帮我补好的袜子送回房间去。就这样而已。”

“夏普曼先生,你的确了解最有可能轻易把瓶子里的毒药倒出来,然后换成其他东西的人是你自己吧?”

尼吉尔看着他,脸色突然变得冷峻、憔悴起来。

“是的,”他说。“我刚刚才明白过来。我确实可能那样做。不过我毫无理由要把那个女孩干掉,督察先生,我并没有那样做。不过,话说回来——我相当明了这只是我自己说的,无凭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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