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各商号买来的差。但是却便宜多了。
“有意思,”赫邱里·波罗说。
他凝视着这些背囊。
然后他仔细地查看它们。前后左右、里里外外,摸摸接缝、口袋、把手。然后他站起来,走进浴室,带回来一把锋利的小刀。他把从希克士店里买来的那个背囊里部翻出来,用小刀切割着底部。在内衬和底部之间有一片硬实起皱的东西,外表看起来有点类似瓦棱纸。波罗很有兴趣地看着被肢解了的背囊。
然后他继续切割其他的背囊。
最后他坐下来,审视着他刚刚完成的破坏数。
然后他把电话机移到身边来,在短暂的拖延之后,终于接通了夏普督察。
“早,朋友,”他说,“我只想知道两点。”
听筒里传来一阵似乎是夏普督察捧腹大笑的声音。
“‘我对马的认识有两点。’”
“对不起,你说什么,”赫邱里·波罗感到惊讶地说。
“没什么,只不过是我熟悉的一句韵文。你想知道的两点是什么?”
“你昨天提到在过去的三个月中,警方曾到山胡桃路去查询过几次。你能不能告诉我日期和时间?”
“可以——呃——这应该不难。档案里有。你等等,我去查看一下。”
不久督察的声音又穿过来:“第一次查询有关印度学生散播反动传单的事,是去年十二月十八日下午三点三十分。”
“那时太久以前的事了。”
“查询有关欧亚混血儿孟大鸠·琼斯,因牵连到剑桥的爱丽丝·坎伯太太谋杀案而被通缉——二月二十四日下午五点三十分。查询有关威廉·罗宾逊——西非土著,谢菲尔德警方通缉在案——三月六日上午十一点。”
“啊!谢谢你。”
“可是,如果你认为这些案子有任何一个牵连到……”
波罗打断他的话。
“不,它们没有牵连。我只是对它们发生的时间感兴趣而已。”
“你在干什么,波罗?”
“我在解剖背囊,朋友。很有意思。”
他轻轻放下话筒。
他从笔记本里取出前一天休巴德太太交给他的那张修正过的表。这张表记载如下:
背囊(雷恩·贝特生的)
电灯泡
手镯(雷丝道夫小姐的)
钻戒(派翠西亚的)
粉盒(吉妮维芙的)
晚礼鞋(莎莉的)
唇膏(伊丽莎白·琼斯顿的)
耳环(瓦丽瑞的)
听诊器(雷恩·贝特生的)
浴盐(?)
割碎的丝巾(瓦丽瑞的)
烹饪书(?)
硼粉(仙德拉·拉尔的)
胸饰(莎莉)
墨水倾倒在伊丽莎白笔记上。
(这是尽我所能想出来的。并非完全正确。L·休巴德。)
波罗久久一直看着这张表。
他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恩……无疑的……我们得把不关紧要的东西剔除掉……”
他想到谁能帮他做这件事。今天是星期天。大部分的学生或许都在。
他拨通山胡桃路廿六号的电话,要求跟瓦丽瑞·何皓丝小姐讲话。一个厚重、有点带喉音的声音传过来说不知道她起床了没有,说要去看看。
稍后他听见一个低沉粗嘎的声音说:
“我是瓦丽瑞·何皓丝。”
“我是赫邱里·波罗。你记得我吧?”
“当然,波罗先生。有什么事吧?”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跟你谈一下。”
“当然可以。”
“那么,我到山胡桃路去可以吧?”
“可以。我等你。我会告诉吉罗尼莫带你上我的房间。星期天这里私下谈话的场合不多。”
“谢谢你,何皓丝小姐。”
吉罗尼莫以华丽的姿态替波罗开门,然后倾身向前,以他以往一副怀有阴谋的态势说话。
“我悄悄带你上瓦丽瑞小姐的房间去,嘘——”他在唇上竖起一根手指,带他上楼,进入一间俯视山胡桃路、大小合适的房间。房间内布置富有品位,有适量的奢侈品,和一间卧房内小起居室。床上铺着一条老旧而美丽的波斯毯,一张安妮女王时代的迷人胡桃木桌,波罗判断不太可能是山胡桃路二十六号原有的家具。
瓦丽瑞·何皓丝已经站在那里迎接他。她看来疲累,他想,她的眼睛四周有黑眼圈。
波罗跟她打过招呼后说。“别致。有味道。”
瓦丽瑞微笑。
“我在这里住久了,”她说,“两年半,将近三年了。我多多少少埋头苦干,买了一些自己的东西。”
“你不是学生吧?”
“噢,不是。纯商人。我有份工作。”
“在一家——化妆品公司,是吗?”
“是的。我是莎瑞娜商场的采购员之一——那是一家美容沙龙。实际上我有一小部分股权。除了美容用品之外我们还经营一些附带产品,像附属品之类的,巴黎新奇小物品,那就是我工作的部门。”
“那么你经常到巴黎和欧陆去?”
“噢,是的,大概一个月一次,有时更常些。”
“你必须原谅我,要是我显得太好奇……”
“这有何妨?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容忍别人的好奇。我昨天已经回答了夏普督察很多问题。你看来好象会喜欢做高背椅,波罗先生,而不是低扶手椅。”
“你有眼光,小姐。”波罗小心、四平八稳地在一张高背扶手椅上做下来。
瓦丽瑞坐在矮床上。她请他抽烟,自己也点上一根。他注意地看着她。她幽雅中带着紧张、憔悴的意味,这比一般光只是外表好看更能打动他的心。一个聪明、迷人的年轻女人,他心想。他不知道她的紧张是出自最近的查询成果或是她态度中天生的成分。他记得那天晚上来这里晚餐时对她的看法大致跟现在一样。
“夏普督察询问过你了?”他问道。
“不错。”
“你已经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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