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人,泊西和杰里,要的很少。扬-洛里默,那个扮演里德先生的演员,拿的报酬是五个畿尼。地下室里的那段话是事先录好的。”
“怀特弗赖尔斯对我来说一直很有用。”派恩先生说,
“我没花多少钱就买下了它,而在那儿已经上演了十一出好戏了。”
“噢,我忘了,”奥利弗太太说,“小约翰的报酬。五个先令。”
“小约翰?”
“是的。那个用水桶往地下室里灌水的男孩。”
“啊,是的。顺便问问,奥利弗太太,你怎么会懂斯瓦希里文的?”
“我不懂。”
“我明白了。是大英博物馆吗?”
“不,德尔弗里奇情报局。”
“现代商业技术可真厉害!”他喃喃道。
“惟一让我担心的是,”奥利弗太太说,“那两个年轻人到那儿之后不会找到任何宝藏。”
“一个人不能什么都有,”帕克-派恩先生说,“他们那时已经有了一段蜜月。”
威尔布拉厄姆太太坐在一张躺椅上。她的丈夫正在写一封信,“今天几号了,弗雷达?”
“十六号。”
“十六号,天哪!”
“怎么了,亲爱的?”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一个叫琼斯的人。”
无论婚姻如何幸福,有些事还是不能说的。
“真见鬼,”威尔布拉厄姆少校心想,“我真应该去把我的钱要回来。”
但是作为一个公正的男人,他又看到了问题的另一面,“话说回来,是我违背了约定。我想要是我去见了那个琼斯,的确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且,不管怎么说,要不是我去见那个琼斯,我就不会听见弗雷达呼救,我们也许永远也不会遇见。所以,间接来说,也许他们有权拿那五十英镑!”
威尔布拉厄姆太太也在想她自己的事:“我可真是个小傻瓜,居然会相信那个广告,付了那些家伙三个畿尼。当然了,他们什么也没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要是我早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先是里德先生,然后是查理那样突然而浪漫地走进我的生活。想想看,要不是机缘巧合,我也许从不会遇见他!”
她转过身,充满爱慕地对她的丈夫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