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让德斯蒙德去叫警察有什么用呢?当他们发现这儿只是个骗局的话会很生气的。”
波洛轻轻地摇了摇头。
“但我认为,小姐,李-沃特利先生并没有去叫警察。”他说,“李-沃特利先生肯定不想卷进谋杀案之类的事件中,但事实却大大刺激了他,他千方百计想做的就是找个机会得到那块宝石,这次他抓住了这个机会。他谎称电话坏了,然后以叫警察为名疯狂地携宝石逃跑了。我个人认为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你会见不到他,他自有离开英国的办法。他有私人飞机,不是吗?小姐?”
萨拉点点头说:“是的,我们原本想……”她发现说漏了嘴,就马上打住。
“他想让你和他坐飞机私奔,是不是?很好,这可是偷带珠宝出国的绝妙办法。和一个姑娘私奔,这事被公布于众,人们就不会怀疑他带着这颗举世闻名的珠宝。哦,是的,私奔是个多么好的幌子啊。”
“我不相信这些,”萨拉说,“一点儿也不相信。”
“那么就问她的‘姐姐’吧。”波洛说着向她身后略微点点头,萨拉猛地转过头去。
一个淡金黄色头发的女人站在门边。她穿了件皮衣,满脸的气急败坏,显然她快气炸了肺。
“见她个鬼‘姐姐’!”她冷笑了几声说道,“那头猪根本就不是我的弟弟,把我扔在这儿,自己跑了,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他把我拉上说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弄到一大笔钱,因为他们绝不会为一件桃色事件而起诉,弄得天下皆知的。同时我也可以反咬一口说珠宝是阿里给我的礼物。德斯蒙德和我计划在巴黎分钱……可现在这头猪他妈的丢下我跑了,我真想杀了他!”她粗鲁地诅咒,“我想尽快离开这儿……谁能给我叫辆出租车吗?”
“门前有辆车正等着把你送到车站去呢!小姐!”波洛说。
“你一切都想得很周到,不是吗?”
“几乎是的。”波洛得意他说。
但波洛不能这么轻易就完了,把假李-沃特利小姐送上车后他又回到餐厅,科林正在那儿等他。
他孩子气的脸充满了忧虑。
“但瞧啊,波洛先生。宝石呢?您就这样让他带着宝石溜掉了?”
波洛的脸沉了下来,捋了捋胡子,看起来很不自在。
“我还要找它,”他有气无力地说,“还有其它的办法。我还将……”
“当然,我也在想!”迈克尔说,“就这么让那头猪把宝石带走了!?”
布里奇特显得更气愤。
“他又在兜圈子吧?不是吗,波洛先生?”
“我们最后变个魔术,好吗?小姐,把手伸到我左边的衣兜里。”
布里奇特把手伸进去,接着她欢叫着把手伸出来。她手里多了一枚硕大的宝石,闪着熠熠红光的宝石。
“你明白了吧。”波洛解释道,“你当时攥在手里的是一个仿制的人造宝石,我从伦敦带来的,当时我想说不定会用它当个替代品,明白了吗?我不想制造丑闻。德斯蒙德先生会试图在巴黎、比利时或其它的他有门路的地方展示这块宝石。然后人们会发现,这块宝石是膺品!还有什么结果比这更妙呢?一切都很完美,丑闻避免了,亲爱的王子重新带着他的宝石回到自己的国家严肃认真地生活,我们也祝他婚姻幸福美满。这结局不是很精彩吗?”
“除了我之外。”萨拉轻声嘟哝着。
她声音那么小,除了波洛谁也没听到,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你这么说就错了,萨拉小姐。你得到了经验,所有的经验都是珍贵的。我想你会很幸福的。”
“您只是这么说罢了。”萨拉说。
“波洛先生,”科林皱着眉头问,“您怎么知道我们将给您上演的这出戏呢?”
“洞察万物是我的工作。”赫尔克里-波洛边说边捋了捋胡须。
“这我明白,但您又怎么导演了这出戏呢?是不是有人告了密?有人跑去把一切告诉您了?”
“不,不,不是的。”
“那么是怎么回事呢?告诉我们吧,好吗?”
“这不行。”波洛试图拒绝回答,”这不行。如果我告诉你们我是怎样推测出的,你们会不以为然的,这就像魔术师道明他的魔术的秘密所在一样!”
“告诉我们吧,波洛先生。快点告诉我们吧,求您了!”
“你们真的想让我把这最后一个秘密道出来吗?”
“是的。快点,您就说了吧。”
“啊,我想我不说,你们会大大地失望的。”
“行了,波洛先生,您就说吧。您是怎么知道的?”
“那好吧,我说。那天吃完饭我靠在书房窗边的椅子上休息,我小睡了一会儿。等我醒来发现你们正在窗户下面商量你们的计划,窗户的气窗是开着的。”
“就这些?”科林失望地叫道,“太简单了!”
“不是吗?”波洛笑着说,“瞧瞧,你们大失所望了吧。”
“噢,没什么。”迈克尔说,“毕竟我们现在弄清了一切。”
“是吗?”波洛先生自言自语道,“我却不是啊,我的工作是洞察万物。”
他走进大厅,轻轻摇了摇头。也许是第二十次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脏兮兮的纸条:“不要吃那布丁,切记!好心的人。”
赫尔克里-波洛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能解释一切的他却解释不了这张纸条!这真令人尴尬,谁写的呢?为了什么呢?不弄清楚就不会有片刻的安宁。他正想得出神,忽然听到一种奇怪的喘息声,他敏锐的目光陡然向下看去,地板上,一个穿着花外罩的人正低着头拿着刷子和撮子瞪圆了眼睛盯着他手里的那张纸条。
“哦,先生,”她像个幽灵似的说道,“噢,先生,对不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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