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晚曾在蒙勒波宅第附近散步。如果确有其事,那么他可能不经意地看到一些对他毫无意义而对我却格外重要的事情。”
女经理自以为很聪明地点了点头,看上去颇像一个资历深厚的老侦探。
“这我明白。让我想想,我们这儿都有哪些客人。”
她皱了皱眉头,显然在头脑里回忆着这些名字,同时偶尔用笔写着。
“斯旺上尉,埃尔金斯先生,布莱昂特上校,老本森先生。不,真的,先生,我想那晚没人出去。”
“如果他们出去了,您会注意到的,是吗?”
“哦,是的,先生,这非同寻常,你明白。我是说是否有人出去吃晚餐什么的,但他们晚餐后不出去,因为……嗯,这儿也没地方去,不是吗?艾博茨十字街吸引人之处是高尔夫球,就只有高尔夫球。”
“是这样。”波洛点点头,“那么小姐,据你记得那晚没人从这儿出去过?”
“英格兰上尉和他的妻子出去吃的饭。”
波洛摇摇头。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去看看另一家旅馆。米特尔旅馆,是这个名字吧?”
“哦,米特尔。”兰登小姐说,“当然,那儿谁都可以出去散步。”
她语气之中的轻蔑虽然很委婉,但却很明显,波洛借机溜掉了。
十分钟后,刚才的一幕又复现了。这次是和科尔小姐鲁莽的米特尔旅馆女经理。这是一家价格稍低不太奢华的旅馆,就在车站附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天深夜是有一位先生出去了,回来时大约是十二点半。他有晚上那个时候出去散步的习惯。以前也曾经有过一两次类似的事。让我想一想,他叫什么名字来着?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她把一个登记本拿过来,一页一页地翻查着。
“十九日、二十日、二十一日、二十二日。啊,就是他。内勒,汉弗莱内勒。”
“他以前就在这儿住吗?你和他熟吗?”
“以前曾住过一次。”科尔小姐说,“大约在两星期前的晚上他出去了,我记得很清楚。”
“他是来打高尔夫球的吗?”
“我想是的。”科尔小姐说,“大多数先生都是因为这个才来的。”
“那当然。”波洛说,“小姐,非常感谢您,祝您愉快。”
他若有所思地回到蒙勒波宅第。他不时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看看。
“有机会的话,必须立即行动。”他咕哝着。
他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问帕森斯哪能找到玛格雷夫小姐。帕森斯告诉他她正在小书房里处理阿斯特韦尔夫人的信件。这个消息似乎使他很满意。
他很容易就找到了小书房。莉莉玛格雷夫小姐正坐在窗户旁边的桌子旁写着什么。屋里没别人。波洛小心翼翼地随手把门关上,走到姑娘跟前。
“打扰你几分钟,小姐,可以吗?”
“当然可以。”
莉莉玛格雷夫把文件放到一边,转向他。
“我能为您做什么呢?”
“惨剧发生当晚,小姐,我知道当阿斯特韦尔夫人在他丈夫那几时你直接回房休息去了,是这样吗?”
莉莉玛格雷夫点了点头。
“你没有再下过楼。”
姑娘摇了摇头。
“我想你曾说过,小姐,那晚你没去过塔屋?”
“我不记得这样说过,但事实是这样的,我那晚不在塔屋。”
波洛扬了扬眉毛。
“奇怪!”他咕哝着。
“您是什么意思?”
“很奇怪!”赫尔克里波洛又咕哝道,“那你怎么解释这个呢?”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浸脏的绿色布头,举起让姑娘看了看。
她的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但他感到而不是听到了姑娘沉重的呼吸。
“我不明白,波洛先生。”
“我明白你那晚穿了件绿色的雪纺绸礼服,小姐。这……”他弹了弹手里夹的布头,”是从上面刮下来的。”
“那么你是在塔屋发现的?”姑娘厉声问道,“在哪里?”
赫尔克里波洛仰头看着天棚。
“目前就说是……在塔屋!”
第一次,姑娘的双眼掠过一丝恐惧。她开始辩解,然后又纠正自己,波洛看到她放在桌边的白皙的双手攥得紧紧的。
“真奇怪,那天晚上我是去了塔屋?”她说道,”晚餐前,我是说……我不这样认为……代几乎肯定我没有……如果那块布头这个时候还在塔屋,那么我想,警察当时竟然没发现?真是不可思议!”
“警察?”这个瘦小的人轻蔑地说,“赫尔克里波洛想到的他们不会想到。”
“就在晚餐前我可能到那儿待了一会儿,”莉莉玛格雷夫说道,“或者是那天的前一天晚上。我也穿了那套礼服。
是的,我几乎能肯定是那一天的前一天晚上。”
“我不这么认为。”波洛不动声色地说。
“为什么?”
他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您是什么意思?”姑娘轻声问道。
她身体微微向前倾着,盯着他,脸色苍白。
“小姐,你没有注意到那是块浸脏了的布头吗?毫无疑问那色斑是人的血。”
“你是说……”
“我是说,小姐,案发之后,而不是之前,你曾去过塔昆我想,如果你如实相告对你必有益处,否则将对你非常不利。”
他站了起来,用食指指着姑娘异常严厉地说道,瘦小的身影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是怎么发现的?”莉莉屏住呼吸问道。
“这很容易,小姐。我告诉你什么也逃不过赫尔克里。
波洛的眼睛。我也知道汉弗莱内勒上尉的一切,你那晚出去和他约会。”
莉莉突然头伏在胳膊上失声痛哭起来。波洛马上又转变了态度。
“好了,好了,我亲爱的孩子。”他说着拍了拍姑娘的肩头,“不要伪装自己,这骗不了赫尔克里波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